一听吕海涛说这话,我立刻明白他是想给我和大刚当和事佬。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吕海涛继续说:“当年你和大刚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最后为个马姗姗闹掰了,我们都为你俩感到不值。马姗姗是什么人,说难听点那就是个漂亮的公交汽车。”
顿了顿,他又说:“再说你最后不也李爽在一起了,你俩也说不上谁对不起谁,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就该拿得起放得下。”
我嘴角抽搐,说:“我已经放下了,不然也不会来参加聚会。”
“这就对了嘛。你知道马姗姗现在做什么吗?”
“做什么?”
“在给人当小三儿。”
我不由得皱眉,问:“你怎么知道的?”
吕海涛先瞄了眼大刚,然后笑嘻嘻的说:“我不但知道她在当小三,还知道她……嘿嘿。”
我立刻追问:“你还知道什么?”
吕海涛故作神秘看着我,突然一乐,说:“不说她了,没意思。说个正经事,一会儿吃完饭我请大家唱歌,你可一定要去,大刚也去。”
说完,他端着酒杯走了。
吕海涛的话说了一半,搞得我心里不上不下的。
别看我和马姗姗又在一起半年多了,可除了熟知她的身体构造和她在给人当小三外,别的几乎一无所知。
比如,我不知道包养他的大款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又是犯什么事进去的,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整天那么忙,在外面做什么生意。
有时我甚至都觉得她像个女特务,做什么都神神秘秘的。
大概在十点左右,热闹的聚会终于到了尾声,大刚抢着把饭店的单买了。吕海涛开始张罗去KTV唱歌的人。最后包括我在内只凑了五个人,当然大刚也再去其中。
在KTV唱歌的气氛比在饭店时真诚了很多,人和人之间没有攀比,没有客套,更没有阿谀奉承。
喝酒,唱歌,摇色子,可谓是欢歌笑语。
吕海涛很会搞事情,在他的极力撮合下,我和大刚还唱了一首周华健的《朋友》。
跟着音乐的旋律,当歌词从嘴里唱出来时,我脑海里不断涌现出自己和大刚往日的点点滴滴。
有那么一刻钟我真的有点感动,想给大刚来个热情的拥抱。
可一想到马姗姗,那点感动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刚放下话筒,走到我身边坐下,真诚的问:“蚊子。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和你没法比,但还过的去。”
大刚笑着说:“别看我在美国待了几年,其实没你们想的那么好。受老美歧视不说,看不懂当地文字,听不懂别人说什么,对学的专业也不感兴趣。住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人都很少见到,就听见车过,中国人更是没有,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每天早上一睁眼就是想回国,感觉整个人都废掉了。”
“听你这么说不像是去了美国,倒像是去了非洲。”
大刚笑着说:“还不如非洲呢,至少不受人歧视。还是回国好啊。”
“当年为什么去留学?”
“我爸安排的,不去不行。”
“那为什么又和马姗姗分手呢?”
显然大刚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呆了片刻灌了两口啤酒,说:“蚊子,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放下那件事啊。”
放下?说的轻巧!
我怎么可能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