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花村,玉女山中。
正在草丛中睡觉的乔憨憨听到一阵异常的声响,顿时惊醒了过来,睁开眼一看,见到一个女人正蹲在草丛外小解!
由于女人是面对着他的,因此他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
这个女人,谭松是认识的,正是洛花村的小寡妇秦晓曼!
“咕噜!”乔憨憨情不自禁地吞了一下口水。
正在舒畅放水的秦晓曼突然听到草丛里传出声响,顿时吓了一跳,朝草丛里定眼一看,见到一个男人正躺在草丛里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啊——”秦晓曼吓得发出一声尖叫,急快打住,并且站了起来,飞快地将裤子拉上。
“你是谁,快给我滚出来!”秦晓曼气炸了,想不到在这荒山野林中的草丛里竟然会有一个男人!
“晓曼姐,是……是我。我是乔憨憨啊!你……你不认识我了?”乔憨憨怏怏地站来,流着口水讪笑道。
秦晓曼这时才看清楚,原来藏在草丛中的男人竟然是洛花村著名的傻子乔憨憨!
几年前村长在山里发现了他,他除了记得自己姓氏之外,别的什么都不记得,有时候还会疯疯癫癫的,大家给他起了两个名号,一个是乔大傻,一个是乔憨憨。
得知偷看自己小便的人是乔憨憨这个傻子之后,秦晓曼便放心了下来。反正他是傻子,什么都不懂,看了就看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怎么躲在草丛里?”秦晓曼问道。
“我……来这里掏……掏鸟窝,后来眼困,就在草丛里睡……睡觉。”秦晓曼说话一向都是有些结巴的。
柳秋月当然相信乔憨憨的话了,这个傻子不懂干农活,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来山林里掏鸟窝是很常见的事。
“晓曼姐,你来这里干……干什么?”乔憨憨也问道。
“我来这里割松脂。”秦晓曼没好气地说道。在农村没什么经济来源,割松脂来卖是其中一种,村里很多人都会上山割松脂的。
“哦,刚才看了你小解,我现在也感觉到尿……尿急了,我也要。”乔憨憨说完,就当着秦晓曼的面,肆无忌惮地解开裤绳。
他是傻子,随地大小便是很正常的事情。
秦晓曼本想转过身去回避的,可是当她一眼瞥见了乔憨憨的天赋异禀,顿时怦然心动,目光再也移不开。
“这个傻子长得这么高大英俊,而且拥有如此雄壮的资本,要不是傻子的话多好呀!”秦晓曼在心中想道。
秦晓曼的命运也是够可怜的,二十一岁那年嫁给刘长寿,可是结婚当晚刘长寿这个短命鬼竟然因为娶到了秦晓曼这位如花似玉的漂亮媳妇而高兴过头,喝酒喝大了,洞房花烛夜直接醉死在了床上,喜事立马变成了丧事。她一个小寡妇,竟然还是黄花闺女之身,你说她可怜不?
按照洛花村的习俗,死了丈夫的女人,必须要守寡三年才能改嫁。如今秦晓曼已经守寡两年,二十三岁了。这个花开最成熟的年纪,说不想男人那是假的,个中的寂寞只有她自己知道。
特别是有一次,她无意间看见一对小夫妻在玉米地里做那种男女之间爱做的事,她心里就特别向往,很想体验一下男女之间的结合到底是什么滋味。
此刻,她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已经心如鹿撞,心想:“要是让这个傻子给我体验一下做女人的滋味,应该不会有人知道的吧?反正这个傻子什么都不懂,在这片人迹罕至的荒山野林里把他玩了也不会说出去的!”
想到这里,秦晓曼顿时脸红耳赤,春心荡漾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