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云到杨明亮家,先是当保姆,负责做饭和打扫卫生,清洗衣物,照顾杨明亮和林媚的生活。林媚在江城市电业局上班,是总会计师,也是一个女强人,每天的应酬也很多,根本没时间照顾杨明亮的日常起居。所以,林小云的到来,让这个家庭,顿时干净、温馨了许多。
尤其是前年林小建到美国自费留学后,林媚不放心,干脆辞了职,到美国一心一意的陪起了儿子。外人也有议论的,说她放着这么好的工作不要,更不顾及夫妻感情,让杨明亮一个人在国内,这就是典型的“裸官”。这两口子,肯定是没少捞。她去美国,是打前站的,为全家移民做准备。
但社会上的议论归议论,人家杨明亮还做着市长呢,没有出任何事。每天晚上,市民们在江城电视台的新闻节目里,都可以看到杨明亮光辉的形象。笔挺的西服,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仅剩下不多的几缕,从左到右,盖在光光的大脑门上。脸上的肉,越来越多了,显得油光可鉴。腰围也是越来越粗,一看就是洪福齐天的样子。
在外面风光无限的杨明亮,回到家里,没有了女主人,一时间显得郁郁寡欢。按说,作为一个掌管着四百多万人的工业大市的市长,他是不愁没有女人玩的。喜欢他的女人多得是,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也多得是。但那些人要么是别人的老婆,要么是想利用他而已,大家都是相互利用,或者寻求刺激,偶尔在外面偷偷情还可以,像老婆一样,长相厮守,不但那些女人有顾忌,就是他杨明亮,也有顾忌。
林媚出国了,家里一时间就剩下了杨明亮和林小云两个人,孤男寡女,一个是五十出头的老男人,见多识广,阅人无数;一个是刚刚步入大城市,被现实击得眼花缭乱的乡下姑娘,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和好奇。夜深人静的时候,两个人的心里都不好受。
林媚刚出国后的第一夜,林小云像往常一样,把杨明亮该换洗的衣服,给他找好,把洗澡间的热水调好,放好毛巾,然后就对杨明亮说:“姑父,你可以洗澡了,有什么事情,再喊我。等半小时,我再上来。”说着转过身,就要下楼。
杨明亮说:“反正你姑姑在国外,我有什么事情,喊你也不方便,这样吧,你就在我房间里看电视,我有事也好招呼你。”
林小云没想到,姑父会这样说。他还是一个很纯的姑娘,没有接触过男人,更没有单独和一个男人在一个房间里,在这样的场合,这样说过话。他从姑父的话里,听不出来一些暗含的意思,但他又不好违背这个远房姑父的命令,在她眼里,姑父的话,就是圣旨。这个男人就是让她干什么,她都不会反抗的。因为他崇拜这个男人,他是那么伟大,高不可攀。
林小云红着脸,坐在宽大的弹簧床上,心不在焉的盯着电视机的屏幕,其实电视上放什么,她一点也没心思看。她的耳朵,隔着卫生间的门,清楚地听到里面的一举一动。因为门根本就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过了十几分钟,她听到一个不容质疑的声音从里面穿出来:“小云,你过来一下,替我搓一搓背。”
林小云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上,心不听使唤的跳个没完,那咚咚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听得见。她浑身几乎要瘫软了,坐在那里,简直迈不动步子。她的内心斗争的非常激烈,两只手绞在了一起,牙关咬得紧紧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正在这个时候,那个声音不耐烦了,说:“小云,怎么还不进来?”
小云听到后,很快醒悟了过来,说:“好,来了,来了。”她站了起来,推开卫生间的门,看到在宽大的浴缸里,坐着一个赤条条的男人。男人的后背,宽得像是一面墙。男人微闭着双眼,说:“你还磨蹭什么呀!”
小云连忙蹲下腰,拿着擦澡的手巾,在杨明亮的后背上,轻轻的搓来搓去。
杨明亮嘴里嘟囔了一句:“你没吃晚饭呐?一点力气都没有!”
林小云才知道,自己的力度用小了,她一个乡下姑娘,从小就帮家里干农活,有的是力气,于是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杨明亮说:“这就对了吗!”
为姑父小心翼翼的擦着背,林小云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她的眼睛,极力回避着眼前的一切,她更不好意思往姑父的身上看。因为她分明看见,在浴盆里,姑父胯下那个东西,已经竖了起来,露出了一个头头。那东西真难看,像是乌龟的眼睛。她的脸上,更红了,红成了一个大大的苹果。
擦了十几分钟,她就感到,一双大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脖子,在上面轻轻划过,摸了摸她一头的秀发,然后隔着衣服,在后背上捏了捏,最后落在她圆圆的刚刚发育成熟的屁股上,把屁股沟捂得热呼呼的。林小云心里顿时有一种东西,陡然升腾。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东西,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一个人躺在自己的床上,想着自己的白马王子的时候,也就是一个少女怀春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而现在,她突然感到,被撩拨的难忍,有一种东西,要不可抑制的发生了。
抚摸了半天,看林小云已经逐渐放松了下来,杨明亮就开始轻轻的为她脱上衣,里面已经露出来她高高的胸脯。
乡下的姑娘,身子强壮,发育得好,才十八九岁,胸脯就饱满得像是大馒头。
杨明亮看了看,捏了捏说:“你这个小丫头,才二十岁不到,比你姑的都大。”
林小云脸红着说:“姑父,你这样对我,不怕我姑吗?”
杨明亮说:“她在国外,一年半载都不一定回来,我一个大男人,身边怎么可能长期没有女人呢!你以为你姑不知道,她一走,我和你之间,天长日久,肯定会发生一些事情,她那是老谋深算,故意安排好的。要不然她也不敢放心大胆地走。再说了,她也不是你亲姑姑,不就是远房亲戚吗,搁在解放前,你给我做小老婆都没有问题。”
林小云这个时候也彻底放开了,她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的衣服脱光,坐进了浴缸里。她要好好把自己处女的第一次,献给这个多年崇拜的男人,虽然他的年龄,比自己的父亲,还大了两岁。她一点也不后悔,相反,还感到非常激动,幸福,有成就感。
两个人从此,就有了这层私密的关系,这层关系,外人是很难知道的,只有做秘书和做司机的,才能从一些蛛丝马迹上,推测出一些不正常的东西。但也仅仅是推测而已,你又没有见到直接的证据。
杨明亮今天的反常,让林小云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因为两年多来,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有这样心事重重、垂头丧气的样子出现。他一向是神采奕奕、志得意满的样子,就是在床上,面对这个比自己小三十多岁的姑娘,一样是生龙活虎,花样百出。现在的小云,被他调教得成了一个颇有风情的女人,连穿衣打扮都越来越上档次,不像是个保姆的样子了。
林小云还像往常一样,伺候着他洗澡。只见杨明亮,坐在浴缸里,双目紧闭,对她看也不再多看一眼,似乎对她年轻、健壮的肉体,不再感兴趣。
她还想好好伺候他,为他温柔万分的搓背,只见杨明亮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
说着闭上眼睛,头耷拉在浴缸的边缘上,歪着脑袋,像是睡着了。
林小云知道,他可能是有心事,于是只好站了起来,关上门,到了外面,整理床铺和他脱下的衣服。
过了刚十几分钟,就见杨明亮身上裹着浴巾,连脚上的水都没来得及擦,就慌慌张张地出来了,平常再怎么着,他都要洗半个多小时的。热水泡一泡,有利于他的睡眠。
小云连忙找出来毛巾,准备为他擦脚上的水。只见杨明亮摆了摆手,说:“不用了,我自己来,你下去吧,我给你姑姑打个电话,我们有事情。”
小云只好悻悻的关上门,下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个时间是凌晨三点左右,美国那里,正是下午三点。杨明亮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妻子林媚的电话。电话一下子就接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