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吕瞎子逐渐离去的背影,一旁的二虎不禁开口道。
“大哥!你不让我们劫!反而让他们劫!这不是吧到了嘴边的吃的,拱手送人吗?”
“蠢材!你真是个蠢材!”
听到二虎的话,赵克己不禁骂出了声。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听闻此言,众人脸上纷纷露出了疑惑之色,赵克己见状不由得开口解释道。
“你们觉得我们是干的过吕瞎子,还是打的过官老爷?这两边我们谁都得罪不起嘛!”
“不如先把消息告诉吕瞎子,让他们…”
说到这,从前是书生的青云顿时了然。
“我懂大哥的意思了!把这事告诉吕瞎子,吕瞎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定也会带着人去分一杯羹。届时我们只需使点计谋,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赵克己听闻点了点头,不愧是读书人,就是好说话,可是比二虎那个土捞比好解释多了。
可贼眉鼠眼的老四听了这话,脸色却是没啥变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大哥,我们怎么样才能让他们两方上钩呢?”
“百里!”
赵克己微微一笑,叫出老四的名字,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就要辛苦你了!”
“兄弟几个,你脚程最好,你去县城跑一趟,给黄县令捎个信。”
“就说他们家侍女被我给绑了,给他两个选择,第一,交钱放人!”
“第二,不交钱,撕票,今天晚上我把他女儿也给劫了!”
“啊!”
一直不敢说话的二虎听了这话,顿时叫出了声。
“黄老爷向来睚眦必较,他若是知道了还不是现在就上来把我们给生吞活剥了!”
这话一出,顿时给大家整无语了。
赵克己是没想到自己话都说道这个份上,都没给二虎说明白。
这一次,向来沉默的四弟最先绷不住了。
“二哥!肯定是以吕瞎子的名义去干啊!”
“哦!我明白了!”
二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大哥是想让吕瞎子帮我们劫黄老爷!可是我们咋说动吕瞎子呢?”
众人顿时一阵沉默,不知道说什么好。
二虎看了看大家,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
“怎么?难道我理解错了吗?”
“没!二虎你去歇歇吧!一会儿我还找你有事”
赵克己赶忙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转身对老四百里说。
“老四,辛苦你了!你快去快回,千万别露出马脚!”
“好!”
老四没多说什么,缓缓的点了点头,在拿起赵克己用煤谈写下的威胁信后,几个起伏便消失在了丛林中。
看到老四消失的背影,赵克己嘴角不禁划过一丝微笑,转过身,拍了拍二虎的肩膀。
“这事就交给老三了!还有些更重要的事交给你们!你们随我来!”
“好!”
众人纷纷点头而后,便跟着赵克己走进了屋子里。
…
傍晚时分,黄县令正一脸有悠闲的躺在靠椅上,享受着身下少女的吞吐。
身侧有个八字胡的小老头在他耳边低语。
“老爷!小姐…小姐已经抓回来!可他还是不同意!”
“哼!”
黄县令眼睛一瞪,一脚踢开身下的少女,开口骂道。
“女人家的!就是短视!她懂什么?只要他嫁入吴家,日后我们和吴家的生意就是成了!我告诉你,今天晚上,派人护送回来,别再让他跑了!”
“是!是!”
小胡子连声答应,弯着腰勾着背扶着黄县令缓缓从椅子上做起来、
“蹭!”
可就在这时,一个飞镖突然带着一张纸条,几乎是擦着黄县令肥硕的脸颊,钉在了他身后的房梁上。
黄老爷顿时被吓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倒在地上。
小胡子也立刻大喊道。
“不…不好了!快来人!有刺客!”
此话一出,门外的守卫顿时冲了进来,隐藏在府中的暗哨,也开始四处搜寻。
“老…老爷!你没事吧!”
守卫见状顿时冲上前搀扶起黄县令。
可黄县令,却一把将他们推开。
“滚开!一群废物!现在才进来!若是刚才老子多走一步,现在你们就在对着老子的尸体哭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举起臃肿的手指,指向了柱上的飞镖,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飞镖尾部居然一条小纸条。
“这…这是什么!”
黄老爷颤抖着打开了纸条,看了以后脸色骤变。
【你家丫鬟在我手中,送五千两白银到狗头山,否则不仅撕票,今晚还杀了你女儿!切记!切记!——狗头山,吕瞎子!】
敢杀我女儿?
黄老爷脸色如同吃了屎一般难看。
“杀我女儿就是断我财路!好狠的人!好恶的贼啊!”
“来人!”
他大手一挥,怒气冲冲的吼道。
“召集兵马,立刻就上山剿匪!”
……
另一边,二狗一众人凭着方才赵克己交给他们的捕猎机关,没一会儿便在山上不了不少猎物。
此时他们正笑盈盈的抱着捕来的东西,对着自己这位大哥赞不绝口。
“大哥!你真牛啊!这些东西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就是!青云我读书赌了这么多年,都想不出来这些个玩意儿!”
“废话!要不怎么是大哥呢?哈哈这些我们可不愁食物了!”
可赵克己看着眼前的食物脸上却满是凝重。
此时此刻,他透过茂密的丛林,注视这隐隐约约的进山小路。
随着星星点点的火光闪过,他立刻从树上跳了下来,大手一挥道。
“兄弟们!吃的先放放!大鱼上钩了!”
而就在赵克己一众人的不远处,吕瞎子正带着人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看到寨子里半天没放出个屁来,吕瞎子顿时有些绷不住了。
难道这小子真的是在骗我们?
就在他刚准备去找赵克己问个明白是,一个小弟却突然急冲冲的跑了过来!
“大哥!不好了!不好了!来人了!”
吕瞎子听闻顿时一喜。
“怎么?是黄县令的千金?”
“不…不是!”
那人如拨浪鼓般摇起了脑袋。
“是城里的兵!他们把我们狗头山给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