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阮琼雪懒得再搭理她。
跟她说话,能气死人。
不出片刻,铲子就碰到一个坚硬的物体。
姜竹眼睛一亮,蹲身扒开土层,黑乎乎的盒子映入众人眼帘。
她随即拿出书本大小的铁盒子,研究起来。
只见铁盒子一头宽一头窄,中间一个红色的“奠”字格外醒目。
红彤彤的,直叫人瘆得慌!
“啊啊啊,太可怕了!”女人刺耳的尖叫,吓得众人的魂儿都快没了。
“是……是棺材!”阮琼雪吓得花容失色,赶紧往某男怀里钻。
可某男嫌弃的要死,连忙避开。
姜竹掏了掏耳朵,回头恶狠狠剜了她一眼。
阮琼雪抖得更厉害了,这女人的眼神太可怕了,简直犹如恶魔。
“司机,送阮小姐回家。”
沈云墨嫌这女人聒噪,再加上如今沈宅危机重重,万一出事,还得花精力照顾她。
“可是云墨哥,我……”好不容易见他一回,她可不想就这么离开。
沈云墨淡淡睨了她一眼,阮琼雪即将说出口话又吞了回去。
云墨哥好像生气了。
事已至此,她不情不愿地随着司机大哥离开了枇杷林。
阮琼雪离开后,众人忽然觉得耳根子清净不少。
随后,姜竹打开棺盖,一张符咒赫然在目。
定睛一看,竟然是束魂符!
翻转背面,上面写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
丁管家惊恐万分:“这是大少爷的生辰八字!”
身旁的沈云墨默不作声,深邃眸底掠过一丝凌厉的锋芒。
垂在身侧的五指渐渐收紧。
姜竹合上棺盖,再次查看洞口。
众人跟着低头一看,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洞中竟然还有一个盒子!
盒子是透明的,一只血红的大老鼠,四仰八叉的被人用针钉在中间。
从咽喉到腹部,刨开一条长长的口子,内脏全然不见,只有血水浸泡着一缕黑发。
“鬼巫邪术!”方道长脸色难看,急忙道:“快,快毁了它!”
也就一会儿工夫,原本晴空万里的天色,逐渐被乌云遮蔽。
四面阴风阵阵,温度瞬间降低至冰点。
忽然一股黑烟朝着沈云墨迅速涌去。
“大少爷!”丁管家吓得大惊失色。
沈云墨也不是吃素的,迅速折断身旁的树枝当作防身。
明知自己不是那东西的对手,但他绝不会坐以待毙,被动挨打。
沈云墨冷静沉稳,临危不乱的性子,令姜竹不由高看了他几分。
不愧是沈家继承人。
“叽叽叽……”尖锐的动物叫声,听的众人头皮发麻。
眼看黑烟就要触碰到沈云墨,说时迟那时快,姜竹眼眸微眯,指尖火光闪现,燃烧的黄符化作金光撞向黑烟。
刹那间,烟仿佛受了重创,瞬间改变方向,窜入林中消失不见。
望着黑烟消失的地方,好半响,众人才缓过神。
方道长神色复杂地看着面前的女孩,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了!
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松了口气,“那邪祟走了。”
姜竹却不以为然,“只怕没那么简单。”
沈云墨闻言心头一紧,“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赶紧回去,那东西去了主宅。”
*
别墅大厅。
阮琼雪吃着佣人端来的点心,悠哉悠哉地刷着手机里的八卦。
她没回家。
原本是准备回家,但转念一想,如果在这个节骨眼离开,会给沈云墨留下贪生怕死的印象。
虽然刚才,他急着让司机送自己回家,不就是害怕自己出事嘛。
看来云墨哥还是挺心疼人的。
何况危险不在别墅这边,她怕个锤子。
相反留下来,别人还会认为她是个有情有义,牵挂墨少安危的痴情女人。
“再给我多剥点葡萄。”阮琼雪头也不抬,吩咐佣人。
只是……无人响应。
“喂,你这人怎么做事的!”阮琼雪抬眸,见佣人睁大眼睛,杵着未动,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我跟你说话呢!”阮琼雪伸脚踢了一下。
下一秒,佣人直愣愣地“轰——”的一声倒在地上。
“啊——”顿时,女人凄厉的叫声响彻整栋别墅。
正往这边赶的三人,听到女人凄厉叫声后,急得当即跳车,直奔客厅。
刚一进屋,就见前面地上躺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昏迷不醒的佣人,另一个就是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的阮琼雪。
姜竹和方道长大致查看一下,几乎同时开口:“他们都中了邪咒。”
佣人症状轻微,姜竹帮着喂服一颗药丸,又点了身上几个穴位,便让赶过来的另外两名女佣,带回房休息。
而阮琼雪就麻烦多了。
方道长又是开坛做法,洒公鸡血,喷狗血,又是喂喝符水……折腾了半天,一点效果都没有。
相反,原本还在抽搐的阮琼雪,忽然吐出一口黑血,彻底昏死过去。
姜竹看不下去了,蹲身查看阮琼雪身体状况。
虽然对这女人没什么好感,但既然来都来了,好歹人命一条,就发发慈悲勉为其难地救她一次。
想到此,姜竹挽起袖子,从包里拿出五花八门的东西,准备开干。
“姜小姐,不是我说你,你年纪轻轻,又不懂阴阳,你怎么会……”
“闭嘴!”这道长像只苍蝇一样在头顶上方叨叨,使她感到烦意乱。
方道长一张老脸顿时憋成猪肝色。
他何时受过这种对待。
自他有名望以来,谁不是小心翼翼地捧着,巴结他。
当然,除了沈家大少沈云墨之外。
作为晚辈,这丫头竟然当众驳自己面子。
她怎么敢!
方道长气的指着她,“你……你竟然这么跟我说话!简直目无尊长,毫无礼貌!”
姜竹翻了个白眼,正准备怼回去,一旁的沈云墨开口了,“既然道长救不了阮小姐,何不让她试试。”
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漠疏离,但却透着丝许怒意。
显然,他也嫌方道长聒噪的很。
方道长努力咽下即将冲出嗓子眼的话,愤然拂袖坐回沙发上打坐休息。
彻底不管阮琼雪的死活。
事不宜迟,姜竹从分装好的药盒里,拿出一颗红色球状的药丸。
捏开阮琼雪的下巴,喂了进去。
随后,打开保温水杯,抽出一张符咒,符咒无火自燃。
灰烬全都落进水杯。
再次喂服。
最后伸出二指,在阮琼雪身上点了几个穴位。
收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