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是章梅的上司,两家关系走得比较近。楚恒在电话里告诉乔梁,他会想办法尽快让乔梁回到市里,并且还说到他会在这段时间好好照顾章梅的。
乔梁听到这话觉得怪怪的。
一周后,叶心仪带着宣传部的副部长文远来生活基地视察。乔梁对二人充满怨气,连中午的招待宴都没去。
饭后,叶心仪找到了正在喂猪的乔梁。
“一个大男人,那么小肚鸡肠,又不是我让你到这的,怎么要绝食啊?”
乔梁放下手中的活,走到叶心仪身边,“老子吃不吃饭关你屁事。”
见乔梁如此无礼,叶心仪来气了。
“当然和我没关系,我就是来看你这凄凄惨惨落魄样的,怎么着?”叶心仪不甘示弱。
乔梁火了,臭娘们,以为老子怕你啊,随手就是对叶心仪被短裙包着的翘臀拍了一巴掌。
然后弯腰抓起一把猪粪,:“再放臭屁,老子用猪粪堵上你的嘴。”
叶心仪一看又羞又怕:“混蛋,回头和你算账……”
看叶心仪跑地如此狼狈,乔梁放声狂笑。
又是一周过去了,乔梁这天下午乘车来到市里买猪瘟疫苗,顺便回家看看老婆。
预定完疫苗回到小区已经晚上六七点了,乔梁打开家门,喊了两声,章梅不在家。
乔梁已经习惯了,便给章梅打了个电话。
“老婆,下班没?我今天好不容易从山里回来,刚到家。你赶紧回来啊,我们俩都好多天没有见了……啥?离婚?为什……”
乔梁话还没说完,那边就挂断了,他心里气不打一处来。
随后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抽了半天烟,逐渐冷静下来,想了一会,去卧室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
乔梁在床上叠好衣服,突然发现床单上有一根弯弯的卷毛。
乔梁心里一震,伸手捏起卷毛,放在眼前反复看着,这不是我的,难道是章梅的?还是……
越看心里的疑团越大,章梅那地方的卷毛自己摸过也看过,比较细软,而这根稍显粗硬。
显然,这卷毛不是章梅的。
既然不是章梅的,那会是谁的?
乔梁的心一阵狂跳,从包里掏出笔记本,把卷毛小心翼翼夹在里面。
刚要出卧室,又看见床头上挂的大幅结婚照。
看着照片上幸福洋溢的自己,看着美若天仙的章梅,想到自己被绿老婆要离婚,乔梁心里涌起巨大的酸楚和耻辱,一跺脚愤然离去。
这个家,没有什么值得自己留恋的东西了。
11点多了,乔梁肚子早已经咕咕叫了。
乔梁找了家夜市排档,要了2个菜和一瓶二锅头,独自喝起来。
借酒浇愁愁更愁,越喝心情越糟糕。
不知不觉一瓶二锅头下了肚,乔梁昏沉沉结账离开,沿着马路漫无目的往前走。
此时已是午夜,马路上车辆行人稀少,看着城市寂寥的万家灯火,乔梁直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不觉溜达到了宣传部门前,乔梁看看办公大楼,此时大楼的灯大多熄了,只有值夜班的几个窗口还亮着灯。
乔梁下意识往里走,门卫认识乔梁,没有过问。
乔梁进了办公楼,看看时间,已经快凌晨1点了,他坐电梯来到了自己以前的办公室门前。
这里锁着门,乔梁转身想离开,但是看到旁边叶心仪的办公室却亮着灯,难道她在值夜班?
乔梁缓缓走过去,门虚掩着没关死。
还没来得及往里看,就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这声音时而急促时而舒缓,时而婉转时而激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