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我们又见面了。”
衣柜中的男人脸上尽是浓郁的玩味之色,似乎被抓到现行也没有任何的羞耻与惊恐,反而咧着嘴看了眼旁边的杨佳玲,又懒洋洋地说道:“说实话,你还真是个懦夫呢,和佳玲交往了这么久,居然都没有碰她丝毫?”
舔了舔干燥的舌尖,这男人居然靠近江风的耳边,小声道:“你老婆,真的很棒!”
“王岩,我草拟妈!”
江风怒上心头。
王岩是他公司的太子爷,与杨佳玲不过拥有一面之缘,而且距离见面也仅仅只有三天!
三天他们就搞在了一起!
恶狠狠的咬着牙槽,江风大吼了一嗓子,挥拳就冲着王岩的半边脸砸了上去。
嘭!
然而江风的拳头根本没有碰到王岩丝毫,就被他一脚狠狠踹在了肚子上,顿时间,江风只觉得五脏六腑一阵翻江倒海,扑通一声就砸在了地板上。
“垃圾一个,也配和我动手?”
王岩高高在上,眉宇间涌现出一抹戾气,“本少告诉你,我和佳玲见面的第一天就搞在了一起,而且,就在你买的这个房子里,阳台、厕所、厨房、我们都试过,而且我们还有录像呢,你要不要看一下?”
“奸夫!淫妇!”
江风声音嘶哑,不甘地怒吼着,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杨佳玲居然趁此时机一脚踩在了他的脑袋上,居高临下的说道:“狗东西,真是给你胆子了,居然敢打我?”
“老娘告诉你,要不是杨少想要体验一下我当新娘子的感觉,你以为老娘会答应和你这个穷逼结婚吗?你不过就是个挡箭牌而已!”
“不要说我们暗地里搞在一起,就是我们当着你的面在一起,你这个废物又能怎么样?”
王岩目光鄙夷地看了眼江风,而后他的手掌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攀上了杨佳玲的腰间,而后一路向下,又掀开了睡裙的衣角……
“你……你们!”
江风咬牙切齿。
满腔的怒火让他挣扎着,可是就在江风摇晃着身子费力攀爬时,只听背后传来一道凄厉无比的尖叫,许文芳发了疯似的跑了过来,“儿子!儿子!你们敢打我儿子,我和你们拼了!”
许文芳披头散发。
孱弱行动不便的她为了保护江风,狠狠地扑向了王岩,冲着他的胳膊就咬了下去。
“啊啊啊!老不死的狗东西,你找死!”
火辣辣的刺痛让王岩疼的爆发出狠厉的嘶吼,他拼了命想要挣脱,可许文芳不管不顾,任由王岩一拳又一拳的砸在那孱弱的身体上,她就是不撒口。
“妈!”
江风泣不成声,他拼命的挣扎着站了起来。
可是也就在此时此刻,王岩猛地伸手抓起窗台上的花瓶,眼神中带着冰冷与狠辣,狠狠地砸在了许文芳的脑袋上!
嘭的一声!
大片的血花爆开。
许文芳的身影刹那间就这么直挺挺地倒在了地板上。
血!
鲜红的血液刺激到了江风的眼球,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倒在了血泊中,立刻捂着肚子冲向了王岩,“你找死!”
失去了一切希望的江风就像是褪去了枷锁的野狼,这时候的他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忌讳,不管不顾的扑在了王岩的身上,然后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颈,“我要杀了你!我要你死!”
“你……”
被狠狠地钳制住脖颈,王岩顿时感觉呼吸急促,他的脸色憋得通红,想要大声嘶喊救命,但难以窒息的压抑感席卷全身上下,眼前已经出现了一颗颗金星。
“死,死,死!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
江风的眼睛通红。
现在这一刻,他不为别的,只要王岩去死!
噗!
突然间。
江风的心口猛然传来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他低头望去,只见一把染血的水果刀狠狠地贯穿了他的心口,猩红的鲜血顿时喷溅而出,将地板染成了血红。
蓦然回头,江风看向了哆哆嗦嗦握着水果刀的杨佳玲,他张了张嘴,“杨……”
嘭的一声!
不等江风开口,杨佳玲咬了咬牙,一脚将前后通透的他狠狠踹在地上,同时声音颤抖地喊道:“王少,我……我杀人了!”
“快走!这家伙贱命一条,死了一了百了!”
“妈……”
迷迷糊糊地听着嘈杂慌乱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江风艰难地在地板上一点点地挣扎,向着倒在血泊中的母亲爬了过去。
红色的鲜血浸染了地板,浸红了被摔碎的玉镯,江风看着距离自己仅有一步之遥地母亲,他向前伸了伸手,声音断断续续,“妈……儿子不孝,来世再报您的养育……”
嗡!
就在江风绝望的闭上双眸时,那崩碎的玉镯忽然迸发出璀璨耀眼的水蓝色光芒,笼罩了整个房间。
“吾乃江家先祖,一生行医,济世天下,后登仙九天,留毕生所学于玉镯之中,望江家后辈继我医仙传承,重振江氏一脉,造福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