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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尿了裤子

“还有啊,我想和你商量一下,这个山洞也不小,今晚咱们两个一块住如何的?”

“没,没得谈,滚!”

“我看外面也要下雨了,今晚我再住一宿如何的?我强调一下,只住这一晚。”沈老头看了一眼天色。

“不行,滚!”这老头太讨厌了,我只想呵斥他。

“那我这地方让给了你,你把不久前拿我的那本战国策还给我总行吧。”沈老头满眼期待地朝我伸出了一只手。

“妈的,滚,再不滚,我……”这老头是不是哄人哄惯了,这嘴巴真多啊,我扬手作势就要打他。

“好好好,君子动口不动手,我这就走,你别生气,行了吧。”

沈老头又用手撸了一下额头上散落的几丝头发,有些恋恋不舍地看了看桥洞,再看看自行车,无奈地扭头走开了。

嘿嘿,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现在你连栖身之所都没有,我看你还怎么在这个地方混。

不过看着他那有些佝偻的背影,看着那件不知已经有多久没有脱下来过的皮夹克,看着一双趿拉着的旧皮鞋越来越远,我想乐,但是不知咋的乐不起来。

我心里有些感叹:这老头那么能说会道的,不知是傻得出奇,还是生性懦弱,让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获得这一块宝地。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好了,先管管自己的肚子再说。

我翻开身边一个袋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几个一次性饭盒,打开饭盒,里面有一盒子洁白如玉的米饭,红烧茄子,鱼香肉丝,还有一条完整的鱼和一些时蔬,再看袋子底部,竟然还有一双没有用过的一次性筷子和一根牙签,和一瓶没有开封的罐装啤酒。

卧槽,吃的喝的都有,饭菜都还带着余热,这待遇比点了外卖还爽呀!

这时洞外雷电交加,似乎是在我的宴席助兴呢。

啥也别说,先把这些东西塞进肚子才是正事。

不一会儿,我就把这些食物吃的一干二净。

洞外的雨越下越大,我把牙签叼在嘴上,一手抚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再里面那厚厚的被褥上,

说不上的心满意足:不花一分钱,一下就有了一个窝,而且吃饱就睡,这小日子真他娘的惬意啊。

这雷电风雨声,眼下对衣食无忧的我来说就是催眠曲,我吐掉嘴里的牙签后很快就睡着了。

“呀,疼,这手背上怎么会有针刺一般地疼,呀,怎么回事,我好像没有像以前那样做梦啊,这疼痛怎么还会转移,小臂,大臂,脖子上,越来越疼,就像被火烧一样,呀,呀,到脸上了,我受不了…….”

我想动,根本动不了。我赶紧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双手双脚被紧紧地绑在一张木门上。这时一道闪电闪了进来,我清晰地看见眼前又出现一个戴墨镜和口罩的壮汉。

“哟,叫花子,你终于醒了,睡得可好呀?咱们又见面啦,嘿嘿……”这时陡然发现身边还有那个在地铁通道里欺负过我留着莫西干头的壮汉,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根牙签正在我身上乱刺。

“妈的,原来是这龟孙干的好事,老子好不容易没做噩梦,好不容易美美地睡上一觉,就被破坏掉了,要不是我的手脚被困着,我定要用我那几日学的少林功夫,和这小子玩命不可。”

我怒瞪双眼,恨恨地看着那整我的莫西干。

“我日,瞪我看什么,信不信,我这就让你的双眼彻底瞎掉。”这莫西干说着,扬起手中的牙签就朝我的双眼刺来。

这眼睛可是心灵的窗户呀,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的过去不要紧,但我不能双目失明呀,我赶紧死死地闭上双眼。

我脸上凉飕飕的,不知是洞外凉风来袭,还是莫西干的手在我脸上动作的缘故,我只感觉,这两只眼睛怕真的要离开我了。

幸好我及时听到了一句救命的话。

“住手,沈大师没发话,我们不能在他的地盘伤害他人,我们来这,一是避雨,二是来听沈大师讲三国的,先向这小子问问清楚再说。”

“大哥,您放心,我明白的,就是想吓唬吓唬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嘿嘿……”莫西干嬉皮笑脸地说着,将牙签一把掐断后扔在一边,“算你小子命大,要是放在以前,嘿嘿,那就没这么好运气啦。”

“臭小子,你怎么又出现在这里,是谁叫你来的?”被称作大哥的人,说着就靠近我,只见他一把扯开口罩,我看见了他嘴角一道长至耳后根的疤痕。

接着他有摘掉了墨镜,一双牛眼立即悬在了我的头上,只见里面里充满了杀气。

这场景太过吓人,我一时紧张得有些不知所以。

“不,不知道。”本来我的语言功能还没有完全恢复,这下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好,和我装相。’刀疤说着,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椭圆形东西,在上面按了一下,只听

“啪!”的一声,一块钢铁打造的锋利之物从椭圆形的手柄里弹了出来,大概有十几厘米长,那锋利之物呈三棱柱,有三片刀刃和三道血槽,是一种带自动性质的军刺。

好家伙,这东西我好像在哪见过,专门用于给敌人放血,一刀下去,对方的血液就源源不断地顺着血槽流出,根本就没有结痂的可能性,非死不可的。

“我让你见识见识这刀的厉害。”刀疤说着,拿那刀就朝自己大腿直捅。

看着那刀完全埋没进去,我惊慌地大喊一声“呀!”额头上冷汗直冒。

“嘿嘿,瞧你这怂样。”

“哈哈哈…..”

在笑声中,我缓缓睁开眼,看见刀疤把那没了刀身的刀柄拿在手中把玩,我就明白,刚才这鸟人是逗我玩的。

“小子,吓尿了吧,要不要我也朝你的大腿来上这么一下。”

啪的一声,刀疤按动机括,又把刀子放了出来。

刀疤说着摸了摸我的一条大腿。

这种弹簧刀什么时候刺人没事,什么时候刺人有事,完全掌控在拿刀人的手里。我可不想就这样流血而死。

“别,别,别……”我一连狂喊出三个别字。

“好好好,只要你老实交代,我是不会伤害你的。说,沈大师去哪呢?”

“不,不,我,我,我真,真不知道!”憋着气、鼓足劲,总算把最后四个字一块吐出来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

“大哥,这怂货说话结结巴巴的,脑子肯定不清醒,一看也问不出个什么来,要不照咋以前的规矩,要么把他阉了,要么把他的脚筋挑断。”这时,不知又从哪冒出一个壮汉,只见他理了个板寸头。

“是呀,我们两个已经好久没有练手了。”莫西干和板寸头脸上都露出异样兴奋的神态,他们晃动了下脖子,手里各自多了一把尖刀。

“别,别,别…….”我除了说这个字,不知还能说些什么,紧接着我的裤裆里一热,大腿根处传来一片湿漉漉的感觉,我立即闭嘴不言,我竟然尿裤子了,我为自己这种行为倍感不耻。

“练,练,我叫你们练个毛线,忘了沈大师教导我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话啦,沈大师现在可是我的师傅,你们不听他老人家的话,就是不听我的话,你俩还想不想活啦。”

刀疤一边说,一边张开双手直弹板寸和奶奶灰的脑瓜崩。

“大哥,大哥,饶命,我们错了。”

板寸和奶奶灰抱头鼠窜,果真扔下了屠刀。

妈的,这次运气真背,竟遇上几个亡命之徒,求求你们让我走吧,往后我再也不靠近沈老头啦,我一刻也不想呆在这啦。我心里暗暗叫苦。

“嘿嘿,死罪可逃,活罪难免,我可不想留你这又脏又臭的东西在这里。”

刀疤弹够了脑瓜崩后,手里拿着刀又朝我走来。

“什么又脏又臭,你那师傅沈老头到处捡垃圾为生,他就不脏么?笑话,要杀要砍随你们,老子若再说一个字,老子就不是人。”

我已经吓得尿了裤子,不能,绝不能把屎给吓出来,男子汉,砍头不过一个碗大的疤,20年后仍是一条好汉,来吧,干脆点。

我双眼一瞪,牙关紧咬,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看着刀疤的眼睛直往我的裤裆处瞄,我心里不由又犯了小九九,这鸟人,不会想着真要阉我吧?

娘的,他要真这么缺德,我就用我的一嘴钢牙咬死他,来,你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