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
冥司寒又一次惩罚我时。
我藏在枕下的手里已经握住了一把刀子。
看着上方大汗淋漓的男人,我轻笑问他:「你想不想知道,死亡是什么感觉?」
在他一愣神时,我拔出刀子,直接朝着身上刺了下去。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我捅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既然杀不了他,那我就让他的小孽种死。
我看到他面上慌张的表情,这让我无比快意。
我再一次被救回来了。
这次,肚子里的小孽种却死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女医给我的伤口换药,盯着床边站着的男人满脸阴沉,我忽然就笑了。
「你在找死!」冥司寒怒吼着,死死捏着我的下颚,一双上扬发地凤目此刻充满了杀意:「我的容忍,有限度!」
「那你就杀了我,冥司寒,我早就不想活了!」我忽视身上的剧痛,紧盯着面前的男人,笑地更加猖狂。
我终于把他惹怒了。
他越生气,我就越高兴。
这次,我想,他应该不会再放过我了。
想到一年前,被他侮辱致死的许哲,我笑地更加疯狂,两行眼泪也顺着眼角花落了下来。
我心里默念:许哲,等我。
我怎么都没想到。
就算我这么作死,他竟然还是留了我一条命。
我想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
或许。
他只是想要看我苟延残喘的样子。
除了这条,我并不觉得还有其他可能。
这次。
他没把我丢进水牢。
只是让人把我绑在了病床上,每天都要接受电击、喂药。
我的神志已经开始模糊了,我每天醒来,甚至分不清现实跟幻觉。
我看到,冥司寒抱着一个新生儿在我囚室门口晃。
但更多时候,我看到的则是冥司寒抱着一条小狗。
我知道,我应该是出现幻觉了。
我真的要被折磨疯了。
接下去的日子,每天都是浑浑噩噩。
电击,灌药。
后面的日子里,还增加了更多的折磨项目。
只是每一次,都不致死。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
冥司寒出现在了我的病床前,冷漠的眼神盯着我:「你知道错了么?」
知道错?
我根本没错!
但我不想继续在这里接受这种非人的折磨了,虚弱萎靡的精神,被强烈的求生欲打败了。
我呆呆看着冥司寒,还有他怀里抱着的那头白色幼犬,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我知道错了,我求你,带我出去。」
我被带出去了。
重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我第一次厌弃自己。
我竟然为了活命,服软了。
这不应该是我。
这次死里逃生,我没有再向之前那样找死。
我听话了很多。
我安静地像是一条狗,在冥司寒叫我之前,我永远只会等待他的‘命令’。
似乎是因为的的改变,冥司寒对我的态度也有了一点改变。
他竟然偶尔会用那种怜惜的目光看着我。
虽然,每次我对上他的目光,他都会将这种怜惜收起。
我保证,我没看错。
我后来想了无数次。
他那种怜惜,估计是对低等生物的那种同情。
毕竟我被他折磨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死,时间久了,或许是会让人产生一种怜悯?
他怀里的那条小白狗,冥司寒给它取了一个很可爱的名字,叫果果。
每次他的身边,都会出现那条狗。
就算谈判,他也会带在身边抱着。
当然,被他像是宠物一样带在身边的人,还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