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冥司寒睡觉的卧室。
我像是金丝雀一样,被他关在了这里。
每天定点会有人过来送餐。
我不喜欢吃猪肉,等下次送餐,佣人就会给我替换成鱼肉或者牛肉。
哪怕是金三角不常见的一些食物,只要我想吃,就会出现在第二天的餐桌上。
一周的时间,没人打扰我,更没人来烦我。
除了看着窗外的绿植,我不知道每天还能干点什么。
像我这样的玩物,是没有权利使用电子产品的。
哪怕我现在可以确定,在冥司寒这里,我这个玩物应该属于比特别的存在,但我依旧没有权利做太多的事。
我能做的,只是像一只宠物一样,等着主人的临幸。
我再次见到冥司寒。
是半个月之后了。
冥司寒进入这间卧室时,全身都是血,他跌跌撞撞冲进来,然后朝着我抱了过来。
满身的血腥味,让我只觉得恶心。
我皱着眉,下意识准备推开他。
「别动。」冥司寒的声音很沙哑,就在我的耳边,他的脑袋轻轻搭在我的肩上:「听话。」
他的声音出奇地温和。
如果不是他身上的血污时刻提醒我,有那么一瞬,我甚至觉得我跟他现在的状态,简直像是一对普通情侣。
再冷血的猛兽,或许都有软肋。
可猛兽就是猛兽,永远不是人类。
我听到我声音平静地安抚他:「好,我不动。」
我抱着他,不知道这个姿势持续了多久,冥司寒均匀的呼吸从我耳边传来,他睡着了。
他这种时刻充满戒备的人,竟然在我身边睡熟了。
我轻轻将他安置在床上,看着他的睡脸,眼底只有杀意。
现在,真是一个好机会。
一个难得可以杀死他的好机会。
在我想要动手的时候,果果进来了。
它又长大了许多。
果果吐着粉嫩的舌头,兴奋地朝着我扑了过来。
果果的动静,让冥司寒醒了。
我失去了刚才的机会。
这让我有些不耐烦,连带着看这只狗都有些不顺眼了。
但我的面上,却仍旧保持着平静,盯着已经睁开眼的冥司寒:「你身上为什么有这么多伤?」
「没什么。」
冥司寒从床上坐起身,猛地拽过我的手臂,将我拉进了他的怀里。
然后,我就被他抱着重新躺在了床上。
今天他出奇地安静。
没有动手动脚,只是这样安静抱着我。
我枕着他的胸口,能听到里面强劲有力的心跳。
他这种冷血的动物,身体竟然也是热的。
我有时候总是想,像他这种病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血是不是冷的。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冥司寒忽然开口了,声音有些低沉:「明天我要去办事,你跟我一起。」
我没说话,因为我知道我没选择权。
除了跟着他一起去,我还能要求不么?
晚上,冥司寒带我从这间卧室出去了。
这是半个月以来,我跟他的第一次见面,也是半个月以来,第一次踏出这个房间。
用餐区。
食物已经摆在桌上了。
靠近冥司寒的那一边,是西餐。
靠近我的这一边,是中餐。
值得一提的事,中餐比西餐丰富很多,我面前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中餐,比他面前的西餐花样更多。
我不由得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冥司寒。
我搞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他竟然会允许一个玩物,比他吃得食物更加丰富。
不过,这个想法也仅仅只是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我并没什么兴趣了解他这种人在想什么。
吃过饭。
冥司寒带着我去他的私人温泉泡澡。
看到水池,我很抵触。
这让我想起了在水牢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