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盯着他,抿着唇,“我搬过来住可以,但是在我妈妈面前,你要扮演好女婿的角色。”
他们这场婚姻既然是各取所需,她就不能单方面妥协。
“扮演?”宋卿时冷语,“难道,我不是?”
啊?
沈枝意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你是!”
义正言辞!
这个女人确实挺呆。
“什么时候搬进来?”宋卿时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需要帮忙吗?”
“不,不用了。”沈枝意低头,他看起来很着急,那就乘热打铁吧,“我很快会搬进来的。”
“你晚上还有事吗?”她扬眸看他。
“你有事?”他不答反问。
“我妈,想见见你。”沈枝意看向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期盼。
宋卿时抬腕看表。
“要是今晚没空,那就下次。”
领证那天,他也是频繁看表。
工作忙,可以理解。
“一个小时够吗?”男人掐灭烟头。
“够!”沈枝意看了一眼时间,晚8点,出租车赶过去半小时。
住院部还可以招待访客。
圣心医院,住院部五楼。
“妈,您看看谁来了。”沈枝意推开病房门,笑着说道。
宋卿时手里提着果篮,顺着她的脚步走入逼仄的病房,挺拔的身姿威压在她身侧。
他好高,她只到他肩膀。
耳边是,张宛知温婉欢快的笑声。
“卿时,我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见面礼。”
张宛知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红色绒布拉链迷你袋,将这小袋子塞到宋卿时手中。
“念念外公留下来两块玉佩,你一块,念念一块。”
怕他嫌弃,补充道,“等你们举办婚礼,妈妈还有礼物呢。这个你就先收着。”
宋卿时依言,将小袋子装入外套口袋。
张宛知高兴,拉起沈枝意的手叠交在宋卿时掌心,还轻轻拢起,“卿时,念念就交给你了。”
男人掌心灼热,热气顺着毛细孔蔓延。
沈枝意感到不适,忍不住抽出手,轻笑着遮掩此刻的尴尬,“妈,放心吧。”
“哦哦,我们家念念害羞了。”张宛知冲着宋卿时笑了笑。
宋卿时比照片上还要英俊几分,跟念念站在一起,就像电视剧里面走出来的男女主角,特别养眼呢。
看来是话不多的。
话不多好呀,念念喜欢画画,最讨厌有人嘴碎烦着她。
宋卿时坐着,沈枝意站着,此刻他转眸与她对视,仰望的角度,看清她浮红的脸蛋,确实害臊了。
“妈,我会照顾好她。”宋卿时不温不火开口。
这一声妈,喊得张宛知热泪盈眶。
沈枝意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入戏很深。
“妈,我们明天还要上班呢,先走啦。早点休息,知道吗?”沈枝意见他看表,挽起他的手臂。
“好好好,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张宛知笑容灿烂。
沈枝意冷不丁地想起,领证当天,妈妈语音催孕的话,松开手。
手还未完全抽出来,冰凉的指尖被男人滚热的手握住,拉了回去夹住。
“妈,改天来看望您。”宋卿时随后说道。
俩人在张宛知的注视下,离开病房。
出了医院,空气清新不少。
“今晚,谢谢你。”沈枝意想不到他这么主动,连“妈”都喊了。
“明晚,轮到你了。”宋卿时淡淡说着,“跟我回去见爷爷。”
“嗯,我会投桃报李的。”沈枝意拦了一辆出租车,“我先走了,卿…”
直呼其名,说不出的别扭。
算了。
沈枝意与他挥手。
而他已经拿出手机……按键,拨号,托在耳边。
“来接我。”他回眸,身旁的女孩已经没了踪影。
溜得真快。
老贺驱车赶到,接上他,惊吓道,“时总,您受伤了!”
祛瘀药酒的气味,在车内弥漫。
倒后镜内,宋卿时额头红肿破皮。
宋卿时可是跆拳道黑带九段,谁能近得了他的身。
“被猫抓了一下。”
“猫?”老贺笑了笑,驱车离开。
哪有爪印,不过总裁说什么就是什么。
“小野猫。”他淡淡说道,将跌打酒塞入车门置物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