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眼底的清冷慢慢浮现出来,他拄着头,带着酒气的看我,「沈总,这是要去哪啊?」
他生气了。
他只有生气的时候会叫这么生疏的称呼。
「夏,夏疏疏她没,没去……」
「没有。」
他斩钉截铁的回答,让本就冰凉的场面变得更加冷。
下一秒,他抓着我的手腕猛的用力,我整个人倒在了他的怀里。
我清楚的看见这个臭男人的视线下垂,不停的打量着我大开的胸口。
「不去接我还找来夏疏疏,沈知鹤,胆子够肥的啊。」
「敢这么盯着老娘看,你胆子也不小,怎么样,好看么?嗯?」说着,我挺起胸口朝他凑过去。
「嗯,可以。」
我翻个白眼在鼻子底下扇扇风。
「怎么,嫌臭?」
他拿了两颗浓缩的薄荷糖,紧接着按着我脖子就吻了过来,酒精加着薄荷的味道直冲我天灵盖,眼泪刷刷往下掉!
他还撕咬着我的嘴唇,咬的特别痛,口腔里又加入了血味。
「你死!」
我推开他,整个头被要被呛掉了。
助理从外面过来,他并不知道周庭在车上,看了一圈外面的人,「这么多人?几队的,都围在这干什么?」
他有事要跟我说,也没注意这些人压根没搭理他。
「咚咚。」
敲敲车门说,「沈总,那边等很久了,出发吗?」
周庭擦了一下我的嘴角,挑眉看我,「这幅样子还要去?」
我撩了一下头发,挤了一下胸前,「那是当然!你这话说的,太小瞧老娘了。」
他的脸刷一下就黑了,抬起手,一把将我左肩的裙带拽了下来,我下意识一捂,「你要干什么!」
「既然还去,那就折腾到你去不了。」
这一秒,猛的一下,车座就被他放平了,我直接栽到他脸上。
「我去,这么刺激?」
外面的助理还在讲,「沈总是睡了吗?沈总?」
「闭嘴!马上就睡了!」
「那,那边还去吗?」
「去个屁,你还想让老娘赶第二场的?」
我正说着,周庭那货还把车窗摇了下来,外面的人全都大吃一惊的低下头,我那助理懵逼的直接转过身背对着我们。
我直接开骂,「滚滚滚,都别在这碍事!」
刚骂完,周庭又把车窗摇上了,车窗还没摇上去,我就已经开始扒他的衣服了。
喝了酒就是好啊,隔着衬衫都能感觉热乎乎的!
我开始去解他的口子,他一手捏在了我的裙子上,用力一拽,刺啦一声,全开了!
「你个败家子,你知不知道我这裙子多少钱,我……」
「买,刷我的卡,买十件。」
「那倒也……用不了那么多。」
「买你就穿,大不了回家让我撕着玩。」
「美得你。」
我跨坐在他身上,解开他领带,直接绑他手上,举过头顶,把他绑在了车座上。
「沈知鹤,你真是个变态。」
「我愿意。」
正要办正事,周庭的手机响了起来,声音很大,吓我一跳。
夏疏疏。
周庭挣脱了绑绳,一把将手机拿过去,挂断关机一条龙,直接扔在了后座。
然后他竟然又自己主动的把手伸进了绑着的领带里,「继续。」
我侧过头就要亲他,车窗的玻璃却被人敲响,我跟周庭同时看过去,是夏疏疏。
「阿庭,你在里面吗?」
我听见了周庭的叹气,他好像不以为然,直接吻上了我的唇。
夏疏疏的声音好像并没有影响到他,发挥依旧稳定。
「阿庭,我听见你的手机铃声了,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喝了酒,是不是睡了?」
「阿庭,我要进来了。」
下一秒,车门被拉开,我跟周庭全都不满意的看她,我更是瞪了一眼周庭,鬼知道他不锁车门!
「你,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周庭眼底好像上了一层寒霜,「我们在干什么,你不是看见了么?」
「是,是她逼你的?你,你为什么把阿庭绑起来,还,还坐在他身上!你怎么可以这样!」
周庭从领带里轻松的脱出手,在眼前晃了一下,「这是我跟鹤鹤之间的情趣,夏小姐有什么赐教?」
夏疏疏一下胀红个脸,又羞又恼的看我。
「你不是不爱阿庭吗!为什么还要,还要跟他做这种事!」
我的裙子被撕烂了,没办法,披上了周庭的西装外套,下车后,我靠在车上,尽量的平息着心中的怒火。
「你要是跟他试过,你也离不开他。妹妹,搅乱了我的好事,我可不会轻易的饶了你啊。」
「鹤鹤,让她走吧。」
「你在维护她?要不是她,老娘早就带你横冲九霄云外了!也罢,谁叫她是你的白月光呢?」
我拢了拢衣服,「那今天就说清楚吧,周庭,我们就到这里吧,你白月光回来了,郎有情妾有意,我也不做那个棒打鸳鸯的事了。」
周庭一下就急了起来,「我就那么让你满意不起来?这么就想换了我?」
夏疏疏挎住周庭的手臂,「阿庭,她就是那样的女人,前一秒还在恩爱,后一秒就要断开联系,阿庭,她不适合你的。」
我是那种女人?
哪种?
本来都要走了,我踩着高跟鞋到她面前,给她整理了一下领口,「妹妹,我本来就不是只会围着男人转的女人,男人只是我生活的附赠品,男人那么多,我也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你花的钱,还不是阿庭的,你的这件衣服,包,哪个不是阿庭买的。」
「谁告诉你,我的东西是他买的?奥,这个包,还真是他买的,你要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