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王莉莉高跟鞋的嘚嘚声渐行渐远,这边,马仔已经端了两碗黑乎乎的药过来,捏着我和刘晓玉的鼻子灌了下去。
药灌下去,恶心的腥臭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我忍不住干呕几声,不等药吐出来,身上已是重重挨了一钢管。
锥心的痛意让我咬紧牙关,生生把要吐出来的药咽了回去。
药喝下去没多久,小腹就传来一阵锥心的疼痛,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殷红的鲜血,刺的我眼睛发疼。
我知道这是绝子药。
就跟古代青楼那般,姑娘接客前一碗绝子药灌下去,以后就彻底省了这项麻烦。
那边,刘晓玉的情况比我更惨。
她整个人痛苦地蜷缩成一团,血水顺着她的裙角不停地往下流,没一会儿功夫,白色的裙子就染成了红色。
这样的惨相,几个马仔显然司空见惯,不给任何喘息之机,直接把我们拎起来扔进了外面的水牢。
水牢里臭气熏天,苍蝇蚊子蛆虫到处都是,我咬紧牙关尽量屏住呼吸,却不断有蚊虫往我鼻子耳朵里钻。
冲天的臭味,让刘晓玉的精神稍稍清醒了些,她嘶哑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
“苗苗我后悔了,我们不应该出来旅行,我们会死在这里的……”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安慰刘晓玉的同时也是安慰自己:“活一天算一天吧,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似乎是为了印证我的话,话音刚落,就听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下一刻,两个马仔把我们水牢里捞了出来。
王莉莉捏着鼻子,厌恶地蹙了蹙眉:“一会儿大老板会通过视频选近身伺候的人,都机灵着点儿,如果选不上,就只有被做成人彘一条路了。”
大老板?
我的心猛得颤了一下,近乎欣喜若狂。
冒着这么大的凶险过来,原以为少不得要经历一番波折,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眉目了。
好在关键时刻,我的理智压制住了喜悦的本能,面上并没有显露出分毫,反而恐惧地脸上的肌肉都颤抖了。
“莉莉,老板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就做什么样的女人……”
王莉莉似乎对我被吓破胆的懦弱反应很不屑,嗤笑地抬手拍拍我的脸:“算你是个识趣的。”
我胆怯地低下了头,把眸中的蚀骨冷漠掩饰住。
王莉莉是大三下学期才搬到我们宿舍的,虽然名义上是舍友,但他是学艺术的,几乎天天在外面奔波交际,压根没在宿舍住几天。
是以在她的印象中,我一直都是个沉默寡言,胆小怕事的书呆子。
这会儿有轻视不屑的反应,完全在情理之中。
我要的,就是她的轻视。
她越轻视,对我接下来的计划就越有利,也不枉费我故意在她面前立了那么久的人设。
思绪飞转间,王莉莉命令道:“带她们去洗漱间梳洗,换身干净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