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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家出走不过几日。
相公不知从哪打探到我的行踪,死皮赖脸赖在我的院子。
紧闭的屋门外,相公正跪在地上忏悔。
「娘子,那日我不是故意气你的,我只是听不得我手中的患者死去,况且你那日说的话确实是不合时宜。」
听他这串肺腑之言,气的我火气直冒。
撩起一旁的木棍开门给了他一顿教训。
「我有说过什么话?我诅咒那个病患去死,还是诅咒你去死!你给我滚!」
我将他打得四处乱窜,他嘴里虽说着错了。
可眼神却透露着不服。
将他碾至院外,他扬言说会令我后悔。
笑话,还以为我很稀罕他似的,最好别出现在我眼前。
那天赶走他后,我就再也没看见过他。
寂静的山林此时显得其冷清。
我烦躁地在榻上滚着。
不知哪里飘来一阵烟味。
瞌睡虫立即被赶跑,出门一看,那边居然燃起了大火。
秋季很是干燥,山林大火一吹便是一个山头。
我在火势还没蔓延到这边之际往相反的方向跑下山。
「娘子。」
听着这声音,摔得我一个踉跄。
相公,他……上山了。
院内被火光吞噬着。
相公正被困在里面。
我冲进去,他已是昏迷之态。
背着他向山,只觉背上湿沥沥一片。
借助着月光,相公除了脸,几乎都被烧伤。
我既是心疼,又是无奈。
这傻子。
有我一半雨花石作用下,相公康复得很好。
他看着全身没有一丝伤疤的皮肤愣着神。
「为何会这样?」
我想了许久,还是没把实情告诉他。
他血肉融入了我的雨花石,要是被他知道这件事,以他那善良的性子,可不得将自己拿给病患当了药。
看他这么傻的份上,我对他之前的事既往不咎。
也许爱情必要经受挫折才牢固吧!
相公居然将我带回他老家神医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