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巡逻值班，小巷子深处的黑暗里有一个女声响起。

“放开我！”“救命！有没有人？！”

女孩声音一声比一声凄厉，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

我怒吼一声，“干什么呢！我报警了！”

“艹，谁多管闲事？”有人骂骂咧咧。

“算了算了，哥咱走吧。”有人解围，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胡同恢复平静。

“女士，你，还好吗？”我想确认一下对方的情况。

“小，小刘哥……呜呜……”

这个熟悉的称呼让我一愣，快步闯入黑暗，借着手机的灯光，我发现，我无意中救下的人是黄莺。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扯坏，大半个肩膀都在外面，脸上是清晰可见的掌印。

“别看了……”女孩偏头避开我的灯光。

我脱掉短t给她套上，借力让她站起来，“还能走吗？”

她点点头，把全部的重量压在我身上。

一直走到滨江公寓，她才终于开口，“抱抱我好吗？小刘哥。”

女孩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转身想迈开的脚步，牢牢钉死在地上。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干净？”黄莺见我没回头，语气开始自暴自弃，“是，我骗了你，我不是什么前台助理，我就是一陪酒的，客人花八千一晚就可以带走我，我难道不想好好的找一份工作吗？我爸还在ICU里面等着我汇救命钱回去，我妈去年给人家当保姆摔断了腿，现在还不能下地，我弟弟妹妹现在才上初中，家里的负担都是我一个人扛，我难道不知道羞耻的吗！”

“别说了……”

带着泪的一字一句，像是小刀刮在我心脏上一样，我大步转身，赶在女孩摇摇欲坠，彻底和地面接触之前，抱住了她。

她真的很轻，像一片羽毛在我怀里轻轻颤抖。

黄莺身上的酒味混着香水的味道，让我头脑发昏，那一小段闪着莹白光芒的脖子，就在我的眼前，好像我伸手就能折断。

“我家没人，”她眼线晕开，哭得鼻尖红红，却不狼狈，靠在我耳边吹气，嘴唇上泛着水光，“我今天穿的碎花那件……我知道，上次你来我家，你一直盯着……你，想不想看看我穿着的效果……”

我侧头看她，她咬着嘴唇坦坦荡荡的看着我，带着似有似无的诱惑。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A806里了。

黄莺刚洗过澡，头发还在滴水，睡衣松松垮垮套在身上，她赤着脚走到我身边。

浴室的门打开，一股甜腻腻的水汽，从下而上，绕到我的鼻尖，好香啊，我只感觉鼓膜里咚咚作响，是我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