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原因,我直直的扑倒在地,地上粗粝的沙子擦在我的脸和手心火辣辣的疼,肯定是破皮了。
妈的,这个死老缅!
等哪天出去了一定要给你好看!
心里愤恨的想着,我吃力的站了起来,拍了拍手里的沙子,敢怒不敢言。
老缅此刻脸色凶悍,我不敢再惹恼他,生怕他们俩对我做出更过分的事。
老六在旁边赔笑着,说了一些缅甸语,估摸着是安抚老缅的吧。
老缅朝着我的方向啐了口吐沫,背过身去了。
老六瞪着我,冷声警告道:“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再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清楚!”
话说完,老六推着我又回到那个小黑屋去。
门外一阵哐当,那是一扇加厚的铁皮们,锁头也是我们中国制造的。
黑暗再次席卷而来,要不是刚才被他们拽出去,我都不知道是白天黑夜。
我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都说防火防盗防闺蜜,我因为自己的愚昧和无知,错付给赵云澜这个所谓的好闺蜜身上。
现在被骗到这个鬼地方,我终于能够明白平常在网络上看到的那些自曝在缅北痛哭流涕的视频和苍白无力的文字。
随之而来的无力感和恐惧感,想着国内的家人,我的内心就痛了起来。
我是家里的最小,上面有一个哥哥,比我大十岁。
我们的家庭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是也不算贫穷。
哥哥从小就很疼爱我,爸爸妈妈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是四十岁才生的我,老来得女,几乎是把我捧在手心里疼爱的。
我不敢想象爸妈知道我失踪后会怎么样,知道我会被骗到缅北又会怎么样?会不会哭到进医院。
他们年纪大了,身体素质一年比一年差,一想到他们鬓角的白发,我的心愈发的疼。
我不该听信赵云澜的鬼话,跟着这个旅游团来缅北旅游,哪怕是去别的国家都不会发生这么惨的事情。
这漆黑的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我该怎么逃出去呢?
咕噜咕噜。
饿了三天肚子也在抗议了,我害怕这两个人图谋不轨,送的饭和水我都不敢碰。
可是如今我被关在这小黑屋里,就像是刀俎下的菜品,他们随时都能收拾了我。
不过,我又想,他们要是想要杀了我,早就动手了,也不可能今天过来特地劝我去夜店陪睡。
想通后,我摸索着门口处的食物和水,这是三天前就送来的。我拿起矿泉水后,咬着后槽牙打开了瓶盖,开始灌了起来。
没两下,五百毫升的水就被我干完了,接着是一个不锈钢盆盛着米饭和几片烂菜叶。
屋子不能透气,况且放了三天的饭肯定早就馊了,可是我没有办法,想要这种条件下活命,就算是一盆尿我也得干下。
与其这样自怨自艾,还不如赌一把,在险境中求一丝生存机会,赢了能回国,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做了几分钟的思想斗争,我直接端着不锈钢盘,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