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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关在这个房子不知道多久,精神状态已然到了发疯的边缘。
温辞整日像得了蛇精病似的,晚上神神叨叨,有时手里拿着匕首有时拿着绳子的。
但他恐怕没想到,我比他还疯还变态。
作为我的男朋友,他在家是不允许穿衣服的,做好随时被我耍流氓的准备。
他出门更是每隔5分钟就必须要给我汇报行程,更不可以离别人近,男的女的都不行,要是被我闻到一点不属于他的味道,就得皮鞭伺候。
况且味道这东西可说不准,更大程度上取决我的心情。
我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紧皱着眉头,温辞已经迟到了五分钟还没回来。
正在这时,他推门而入,神情中透着满满的疲惫。
见到我后,自觉罚跪:「今天同事聚餐,回来的路上有点堵车,所以回来晚了。」
「这不是理由。」
我冷着脸起身寻找着适手的皮鞭。
我这么对温辞,他内心不知道有多少次想刀我了,每晚睁开眼睛都能看见他擦拭着手术刀,坐在床头阴沉沉地看我。
始终没下手的原因是因为我告诉他我身上植入过定位器。
记忆里是因为原主小时候被人贩子拐卖过,虽然被救了回来,但家里人从此不太放心,就植入了微型定位器。
知道后,他一心想把我放出去,反倒是我不肯了。
不过明天我总归还是要出去的,该看看我的另两只坏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