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殿中,燃着香,我独自坐在床边喝着清酒,望着高悬于顶的月。
阿然,你骗我,说好带我去边关看最壮阔的月,喝最烈的酒呢。
门吱吖打开。
我回头看过去,徐述来了。
他亲昵的拥着我,眼中含笑,柔情似水的望向我。
我清楚的明白男人这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所以我没有拒绝。
不知过了多久,看到身侧沉沉睡去的徐述。
我恶狠狠的凝视他。
将藏在枕下的匕首抵在他的脖颈处,我也想割下他的头颅,放干他的血,让他尝尝阿然的痛。
可他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死呢?
我要他和谢家统统都给我去死。
第二日醒来,徐述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我在桌前安静的用着早膳。
在他眼中,一切都是那么的岁月静好。
陪我用完膳后,他又是对我亲亲抱抱了许久才恋恋不舍的去了早朝。
自打我回来后,徐述倒是真的遵守了他的承诺,没让谢瑜进东宫当侧妃。
可有人却坐不住了。
下了早朝,我站在廊道处,远远就能瞧见徐述屁股背后跟着谢侯爷。
谢侯爷在说着什么,而徐述一脸不耐烦。
我见状,勾唇一笑。
走着走着,二人消失在我的视线内,去了书房。
而我也出了东宫,再去坤宁宫的路上,中途绕了一圈去辛者库见了白桃。
半月里,白桃脸上稍微长了点肉。
没有白费我的打点。
从皇后宫中出来后,我看到一个十分面熟的男子。
他也瞧见了我,正当试图从脑海中搜索这人是谁时,那人抬步向我走来。
“见过太子妃。”
他向我问安,语气十分冷淡。
我看清了他的样貌,三皇子徐煊,他的母妃是皇帝最宠爱的怜贵妃。
他倒是变了许多,印象中的徐煊还是那个求着燕然教他武功的孩童。
“三殿下。”我回之以礼。
“太子妃可真是与皇兄情深义重,竟然还愿意回到东宫。”
他语气中满是讥讽,我不愿做过多的纠缠,转身准备离去。
“你对得起燕然吗?你究竟有没有爱过他?我真替他的死感到不值。”
可惜,徐煊问的问题我一个都没能回答,不是答不上,是不能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