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徐煊问清楚,没等我开口。
他打趴在地,而打他的人正是太子。
他匆匆赶来,愤怒的盯着地上的徐煊。
兄弟二人本就不对付,徐煊踉跄站起后,二人不由分说就打起来了。
而我呆愣在原地不停地回想刚才的话,
后来还是一众宫人将二人拉开。
这件事最后还是闹到了元帝耳中,再加上怜贵妃吹的枕边风。
元帝狠狠斥责了太子,罚他去宗祠反省。
临走前,徐述还安抚我说,不要替他担心,更不要相信徐煊说的话。
我前脚答应,后脚借着探病致歉为原由,去了三皇子府中。
我直接开门见山问他那日的话是何意思。
他嘲笑我当真是把自己做的事忘的一干二净。
我已经不记得回东宫的路上是怎样一种痛不欲生的心情。
他说燕然的死,我还出了份力。
是我站出来指证燕然和北辽有勾结,还递上燕然赠的狼王狼牙,而这个狼牙只有北辽王室之人才有。
是我,坐实了燕然叛国。
徐煊不会骗人,他更没理由骗我。
所以,不光徐述、谢家该死,我也该死。
我看着燕然送给我的绣帕,无声的落泪。
曾经我不善女红,是燕然将绣帕夺去,一针一线的替我完成。
那是我打趣他说,莫非将来我的嫁衣他也要替我绣?
他眼神坚定目光灼灼的看着我说,绣。
他说,我会穿着他绣的嫁衣,嫁给他。
“阿然,是我负了你。”
我回到东宫后,又大病了一场。
迷迷糊糊间有人给我喂药,那人握住我的手,边哭边求我不要再离开他。
他真的好吵。
等我精神好转了些,发现那人是徐述。
他一连好几日守在我身边,亲自照顾我,喂我喝药,给我讲故事。
“太子为什么喜欢我呢?”我问他。
他眼神一凝,思考后,徐徐吐出。
“你果然不记得了…七岁那年,我犯了错,父皇罚我去宗祠罚跪,还勒令宫人缩减我的吃食。我实在饿得不行,在殿内迷迷糊糊晕过去,可是有个胆大包天的小姑娘不知怎的偷溜进宗祠,看到我饿,还把自己的桂花糕留给了我。”
徐述拉住我的手。
“那个小姑娘是我?”
“对,就是你。一年后,我在皇祖母殿内又见到了你。”
可是那盒桂花糕还是阿然给我的…
原来我一开始不就不该去招惹徐述,更不该发这可悲的善心。
徐述走后,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心道,阿然,再等我一会儿,我会拉着他们一起去地府同你赔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