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因为不怎么见到柳颖,我忘记她还在别墅里了。
我正想着对策,就感觉手背上覆上了另一个人的手。
她一只手拿着q,一只手转动把手,推门进去。
黑暗中,我不敢乱动弹,只好由着女孩的动作。
进门后,她反手关上门,把我整个人按在门上。
借着月光,我看清了她的脸,没有一点表情。柳颖二十二岁,但长的比同年龄的女孩都要高。
我刚想找借口,却发现我的面前被阴影笼罩,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女孩就w住了我。
我愣住了。
我靠?!什么东西?她在干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却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女孩迷离的双眼。
细细的水声在寂静的夜晚里十分明显。
我急忙推开她,却感觉腰间的q抵着的力更大了,左肩被她锁着,我也没办法逃离。
到底是怎么回事?再怎么说我也是她现在名义上的妈妈,她这是在做什么?
生理泪水很快就充斥了我的眼眶,我轻轻颤/抖着,泪水顺着脸庞流下。
柳颖拿下卡在我腰/间的q支,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水,我刚想推开她,却不知为何,浑/身/无/力。
她松开了我。
“柳颖,你这是做什么?”我话刚说出口,才想起身前的人是个哑巴。
刚想打开灯,就感觉自己身前的柔/软被人握住。
柳景春是一个小时前走的,为了不让他怀疑,我在他离开前只穿了一件金丝睡衣短裙。
所以当女孩轻轻擦过那个地方时,我一阵颤/栗。
下一秒,我就听见不会说话的女孩开口道:“妈妈。”
我惊呆了,想推开她。
柳颖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意图,手上的力道更大了。
我下意识想要抓住她试图向下的手,“你要干什么?!”
柳颖没说话,她反制住我的手,将它举过头顶。
我挣扎了几下,却发现有点使不上力。
怎么回事?
柳颖戏谑道:“你真以为那老头会毫无防备地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吗?”
闻言,刚才柳景春离去前给我泡的牛奶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他大概是放了什么肌肉松弛剂之类的东西。
m的。
我在脑中构思了一下借口,刚准备开口,女孩的手就滑入了我之间。
“你要干什么!”我吼道。
柳颖笑嘻嘻:“声音小点,不然会被听到。”
屈辱的感觉瞬间充斥我的大脑。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药物起了作用,我昏睡了过去。
在闭上眼的最后一秒,我听见身前的柳颖,似笑非笑地说:“明天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