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酒店过道里,我们像是发情的野兽,谁也不让谁,跌跌撞撞的吻了一路。
刷门锁时,这人咬着我的锁骨喘息问:“真的要一晚。”
早已浴火焚身的我连喊:“要要要”
就如一艘海里的小帆船,在他的节奏里来回晃荡。意乱情迷之际,我仿佛听到埋在脖颈里的人咬牙切齿的说。
“宋朝朝,你现在是真有能耐。”
第二天,早早就被太阳晒醒,看了眼连窗帘都没拉的落地窗,我感觉无比羞耻。昨天是什么时候睡死过去的根本没印象,只记得最后的画面是已经微微泛白的天际。
我错了,我不该以貌取人,这鸭子技术真的好差,腰部像是被灌了水泥,全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遍,紧接着,我发现了一个惊恐事件。
“妈的,老子没多余钱付房费了。”
在打扫阿姨鄙夷的眼神中,我颤颤巍巍的给小月打了索要赎金电话。
“不应该啊!这种长相的得是头牌了吧,是不是你不耐受。”
“噗!神他妈的不耐受”忍住想要揉屁股的举动,我摆摆手示意玉玉可以闭嘴。
饭店正值傍晚高峰期,大厅里面被挤的水泄不通,谈笑声,点菜声此起披伏。我揉着快要炸掉的脑袋,心里一阵烦躁。
“来,吃豆腐,特意给你点的清炒”
“我真是谢谢你”
忽然,位于侧后方七点钟方向。我看到了狗陈嘉,他看起来丝毫未受影响,一张脸笑的跟个烂花一样和同桌的三四人说说笑笑。
扯过旁边桌上的绿棒子,我用了全部力气吼了一声:“狗陈嘉”
他听到动静,正欲转身,我猛然冲过去照着他的脑袋狠狠砸下,不等他反应又是一脚飞踢而出。
随着一声女人的尖叫,霎时间,整个大厅混乱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