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我皱眉不悦。
周边的小声惊叹,让我很是不爽。
细碎的阳光洒在对面男人的脸上,精致的脸上有一道极深的伤疤贯穿额头至下巴,男人嘴角噙着一抹笑,“来看看咱们的小宝贝儿啊。”
沈清逸声音上扬,抬手摸了摸我的脑袋。
我打掉他的手,面色难看,“我不是说了,别来找我。”
一瞬间,沈清逸的脸色沉下来,“不来找你?怕打扰你和小男朋友的好事儿?”
他猛地出手捻起我的下巴,我只觉得一阵刺疼,“我告诉你,除了我,谁都不能碰你。”
他神色狠厉,再加上混混头子的身份没有人敢上前.
唯有一人,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强硬的将沈清逸的手打开,面色不善将我护在身后,“别动他。”
陆臣越和沈清逸是完全不同的一种类型,一个温柔如玉,一个暴力如狼。
我是清大艺术院的舞蹈生,但我的身份却很特殊。
听说他是有一个白月光的,只是那白月光在他和其他人火拼的时候死了。
但这跟我的关系不大,主要的是沈清逸将我看做是他的东西。
从小到大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只要那些人和我有亲密的举动,都会被驱赶。
现在的陆臣越也是。
虽然我和陆臣越没有什么关系,他只是我想逃离沈清逸的工具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