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赤都都知道,皇座上的那位,最恨的就是一手扶他上位的国师。
直到有天,清风朗月的国师把百里千壑压在床上,一手掐着他下巴,一手狠狠压在他大腿根:
“皇上想让我去抗辽?”
百里千壑瞪着他:“朕想让你去死!”
云清和定定看着他,不顾他的挣扎,俯身在他嘴上咬了一口。
擦去嘴上的血,轻声说:
“好,那臣都听皇上的。”
老皇帝死的时候,谁都不会想到是百里千壑坐这个位子,他自己都没想到。
老皇帝死的时候他还在逍遥王府里钓鱼。
玉玺和诏书是国师云清和亲子给他送过来的。
百里千壑莫名其妙地接过玉玺,莫名其妙地坐上了人人相争的位置,一点血没沾。
云清和······
你到底在想什么······
“皇上······皇上!!!”
小福子的声音让他打了个寒战,瞬间从回忆里拉回来。
群臣寂静,人人低头装鹌鹑,没人说话。
斜下方云清和坐在鹤椅上,看着百里千壑抖了一下,眼睛一抬,扫了一眼小福子。
小福子浑身一抖,瞬间跪下,冷汗发了一身:
“奴才有罪!不该惊扰了陛下!”
云清和手一抬,立刻有两个黑衣人冲上来,要拉着小福子走。
百里千壑眼皮一抖。
好家伙,上朝呢还带了暗卫来?
真当自己这位置是摆设呢?!
“干什么呢国师?”
整个泰安殿的人安静如鸡,大气不敢喘。
云清和面容清冷,一身白衣出尘,但对百里千壑温柔一笑:
“陛下有何吩咐?”
“这是朕的人,你何时可以越过朕教训他了?!”
小福子爬跪在地上,恨不得当场毙命。
皇上和国师因为自己吵起来,自己肯定没命活啊。
云清和脸色不变,起身给百里千壑福了福身子:
“臣自然是听陛下的。”
百里千壑看着他起身,手不禁捏紧了龙椅的把手。
云清和瞥见了,轻笑了一声,向身后吩咐,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百里千壑:
“还不赶紧放了陛下的人?都聋了吗?!”
暗卫连礼都不行,直接下去了。
百里千壑直接甩袖离开,走的时候还被龙椅绊了一跤。
云清和身子前倾,做好了扶他的准备。
但是百里千壑跑得太快。
看着百里千壑离开的方向,云清和的眼眸沉了沉。
“下朝吧,折子照样呈上来。”
然后掐着小福子的脖子走了。
地牢里。
小福子被吊起来,浑身都是鞭痕和血迹,伤口涓涓冒血。
云清和一身雪白,皱着眉头,一寸一寸盯着他看。
“你到底哪里好,能让他为了你······反驳我······”
良久,伸手掐住小福子的下巴,小福子抖得哭了出来。
“相爷······我······”
一句话没说完,云清和的手下移到脖子,直接折颈。
身后两个暗卫熟练地上来收尸,递上手帕。
云清和看着自己的手,喃喃道:
“谁都不能分走你一点点视线。”
“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