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千壑心情相当好啊,就差没蹦着回养心殿了。
刚进养心殿,就看见云清和坐在凳子上看他。
吓得他一个激灵。
“人吓人吓死人好不好,相爷以后注意点!”
云清和给百里千壑倒了杯茶,双手敬上。
“臣知道了,臣就是想来和陛下喝杯茶。”
百里千壑一饮而尽,然后坐在他对面,盯着他看。
云清和柔声道:
“陛下,你已经很久没有和臣一起喝过茶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把我推上来了?
不得不说,云清和这张脸实在是太优越了,风神俊朗,眉眼含情,生的女相但又不女气。
“相爷啊,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就让我当皇帝呢?”
云清和感受着百里千壑看着自己痴迷的眼神,心情大好。
现在回答的时候眉眼带笑,更是把百里千壑迷得五迷三道:
“陛下小时候说要这世间最好的,所以臣就给陛下取来了。”
???就、这???
“那如果,朕说,朕不觉得皇位是天下最好呢?”
云清和也不笑了,认真地盯着百里千壑道:
“皇上觉得什么好,臣再给陛下取回来。”
百里千壑气笑了,自己纠结了这么久的事,居然答案这么简单。
“云清和,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
云清和突然不敢看他了,捏紧拳头,支吾不语。
百里千壑倒是来了兴趣,逗他:“你该不是,喜欢我?”
大雍的民风很开放,虽说断袖磨镜之癖没那么流行,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云清和一直以来都风轻云淡的脸,出现一丝羞赧,甚至红晕一路蹭上了耳后。
“臣······臣的确喜欢陛下······”
百里千壑愣了,他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可看着云清和坚定又认真的眼睛,百里千壑感觉退一步都像是负心汉。
“咳咳,这个,朕觉得······”
云清和感觉到他的推拒,脸上的红晕压下,取而代之的是恐慌和戾气。
伸手一揽,直接箍住了他的腰。
百里千壑重心不稳,直接砸进了云清和的怀抱。
“陛下······”
云清和的气息在百里千壑的四周游走,低沉的沙哑声在他耳边响起,惊地他打了个寒战。
“那个······云清和你注意点距离······”
话音未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已经躺在龙床上了。
云清和的鼻尖触着百里千壑的鼻尖,急促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百里千壑被压在身下,敏锐地察觉到云清和的变化。
脸一红,声音气得有点抖:“云清和,你不要太过分!”
云清和带着一种已经说开了就破罐子破摔的态度,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大拇指一下一下地抚摸着百里千壑的嘴唇。
“这么软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冷情的话呢?”
“你放肆······”
云清和长腿一跨,压住百里千壑挣扎的腿,低头吻了上去:
“陛下还是别说话了,这张嘴呻吟起来,应该更好听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