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业务熟练，当场留下来上班。

我很高兴她有这么积极的态度。

但是很不幸，今天下午只添了小柳这个员工，没有一个客人。

整个猫咖十分萧条。

该不会白雇佣店员了吧。

小柳倒是不慌不忙，穿着防止粘猫毛的围裙倚在门口，身子扭出三道弯，她懒懒散散的左右看，倒像是等人。

我皱了皱眉，倒不是说小柳消极怠工，她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京城胡同里的传言——只有揽客的站街女才会不正经的靠在门上揽客。

我呸！什么年代了自己脑子里还有这种想法，小柳漂亮能干，反正是没人，站门口玩会儿也不过分。

很快，猫咖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这位客人穿着西装，大腹便便的走到小柳面前。

“美女，你在这家店当服务员吗？”

小柳抿笑点头：“先生，我们这是新开的猫咖，你可进来感受感受哦！”

这位先生就揽着小柳进来。

那只咸猪手径直放在了小柳腰上，最可怕的是小柳全程笑眯眯，不受任何影响，好像这一切都是错觉。

这位先生抱了一只纯白的胖猫进了隔间。

小柳一快进去了，但再没出来。

每逢我给小猫换猫砂路过这个隔间的时候，总是隐隐听到里面有些许动静传出来。

像是撞击的声音。

该不会是客人虐猫？

我觉得有些不对，但说不上来。

这些猫虽然不值钱，但也不应该被虐待啊！

我抬起手敲了敲门，在听到客人在里面的询问后忙开口解释。

“不好意思先生，我听到咱们隔间里有些动作，请文明撸猫啊，不喜欢可以换一只，不能虐待。”

隔间里的动作停了一顿，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没有虐猫，小猫好着呢。”

客人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一条门缝。

“老板……”是小柳。

小柳纤纤玉手捧着小猫从门缝里递出来。

通红的手在猫毛的映照下尤为显眼。

“你手怎么了？”

“没……没怎么……”小柳的声音一颤一颤的，“客人忙着办公，小猫赖着不走，忙着哄小猫了……”

她说完就关上了门。

我也没多想，看了眼被退出来的小猫。

小猫看上去精神还可以。

“哦好的，打扰了，请问还需要其他小猫的陪伴吗？我们这边还有其他种类和性格的小猫哦。”

尴尬的是，隔间里并没有回应。

应该是不需要了。

我弯腰抱起小白猫走。

我笑着抱起小猫去清洗。

这都快要入秋了，小猫怎么突然发情起来了。

我洗着洗着就猛觉不对。

还有小柳，一直在屋里也没出来……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隔间的门推开了。

出来的客人容光焕发，在小柳的指引下满意的来到柜台扫码付钱，衣冠楚楚的离开。

小柳也有要下班的趋势，扶着腰要走。我连忙叫住她。

“小柳，你过来一下。”

彼时我抱着刚洗干净的小猫出来。

“老板，您叫我什么事？”小柳拿出一块小毛巾来回在小猫身上摩擦。

小猫倒是乖觉，一动不动。

“你怎么一直在这个客人的隔间里，人家来猫咖就是为了放松和找清净的，你寸步不离的跟着人家那这些小猫怎么办？跟这位先生孤男寡女的，也不像样子啊。”

小柳先是短促的“啊——”了一声，然后才解释道：“刚才那位先生要我留下的，他不会撸猫，让我教教他，教着教着就聊起来了，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小柳最后那句话说得很俏皮，倒是让我不好意思训斥了。

毕竟是个小女生。

我板着脸让小柳收拾完这只小猫再下班。

但不知道怎么，我这心里总是觉得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