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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声喊道:“你们这宅子门口从前是不是死过人?我看你们印堂发黑,林家大概会有牢狱之灾。”
我又补充道:“林夫人的桃花,似乎也旺得很。”
林父听了我这不吉利的话,脸色黑成锅底,“一派胡言!”
林母的表情也瞬间变幻莫测,但她很快大大方方挽住了林父的手:“我们自然是伉俪情深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笑道:“只有真正的夫妻,才能称得上伉俪,我也习得些占卜之术,依我看来,夫人恐怕不是原配搭子。”
我本就是太子从偏远小镇带回来的,没人会怀疑我知晓林家的陈年旧事。
下人们齐齐变了脸色,纷纷惊叹于我的占卜之术竟如此准确。
林父大怒,指挥那几个婆子:“给我狠狠地教训她!”
他发怒的样子,与我记忆中的那张凶恶的脸,高度重合。
他的话音刚落,小厮就来禀报,说门外有人急需求见夫人。
林母不耐烦:“可能是叫花子,给点钱打发了就是了。”
小厮却挠了挠头发自言自语:“虽然蓬头垢面的,但我瞧着他那穿着不像是要饭的,他闹了许久,一定要求见夫人。”
林父心存疑窦便说道,那就一起出去看看吧。
门口求见的男人醉醺醺的,隔着老远便闻到一股酒味儿。
他见到林母便直勾勾地扑上去抱住,也不管旁边都谁在场。
“我可想死你了,我今儿在赌场实在是倒霉透了,听说你们今天拿了不少赏赐?也给我点银子,明天我保证翻本儿!”
林明月慌忙派几个下人上去将他们拉开,“你是哪里来的登徒子,可看清楚了,这是林府的夫人,当今太子妃的生母!”
我笑道:“正是知道才这么叫的,不然这么响亮的名头,借他十个胆,普通百姓也不敢认错吧。”
林父咬着后槽牙狠狠地问林母:“这是怎么一回事?”
林母下跪不停磕头求饶,说有人陷害,自己完全不知情。
林父当即揪着二人的领子,开始拳打脚踢。
偏偏那被打得男子昏昏沉沉地,竟直接喊出一句:“你算什么东西!没人能阻挡我和她相爱!”
动静闹得太大,林府门口早已聚集了一大群围观的百姓。
“不要命了?光天化日之下,偷情都偷到人家府门口了!”
“这人谁啊,竟和林府夫人有一腿?林家的脸真是丢尽了。”
“他呀,是一些酒楼与赌场的常客,又菜又爱玩。”
“何止呢,听说前几日,还在花楼为了花魁一掷千金呢。”
林明月似乎发现了什么,一声令下:“住手!”
她声音里充满了颤抖:“这是……是……”
是林母的远亲。
林明月不知好歹地求情:“求父亲念在是一家人的份上,请饶恕他们吧!”
林父一向看重自己男人的面子,听了这话火气更甚。
我在旁边说道:“动用私刑已然是不妥了,若再闹下去,怕是会更难堪。”
林父短暂的思考了下,让人把林母的远亲扔到河里喂鱼。
又像拖狗一样地把林母拖进府门,敷衍着说今日有家事要处理,让林明月改天再回来拜访,便把我们关在了府门外。
府门里响起了板子声,和撕心裂肺的吼叫求饶。
林明月突然转向我:“是你做的是不是?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慢慢凑近林明月的脸,闭上眼睛感叹道:“你好香啊。”
林明月被我吓得后退了两步,我再次来到她身前,“我尊贵的太子妃,我已经能算到,你们很快就会发烂发臭了。”
别急,马上就轮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