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我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我好像喜欢上周衿北了。
我们像平凡的夫妻一样,每天一起吃饭、一起压马路、一起逛超市、一起睡觉......
只是他好像不太行。
我,苏漾,天使脸庞、魔鬼身材。
跟他同床共枕的大半年里,他竟然坐怀不乱,就抱着我纯聊天。
我伤心失落、无语凝噎。
化悲愤为啤酒,趁着周衿北出差,我在家喝得酩酊大醉。
醉眼朦胧中,周衿北那张熟悉的脸被无限放大。
「哇,老公,抱抱。」
我委屈巴巴地挂在他的身上。
「呜呜呜,老公别伤心。我们去医院,总能治好的。」
周衿北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只是用温热的指腹轻轻掐起我的脸颊。
我觉得我好像一个在热锅蒸着的包子,马上要熟透被吃掉。
略显粗糙的指腹沿着轮廓蜿蜒,最后停在我的唇边,不再移动。
此刻,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充斥着我的耳畔。
我闭眼仰头,等着他亲。
反正是场梦,此时不占便宜,更待何时。
直到唇角的触感消失不见,睁眼一瞧,周衿北正欲起身。
我不乐意了。
他撩拨了我这么久,就差临门一脚,还玩欲擒故纵?
搂住周衿北,把他往下一摁。
「嘶。」
牙齿碰牙齿,挺疼的。
不过没关系,痛并快乐嘛。
我虽然是母胎solo,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学着电视剧里霸道总裁深情拥吻小娇妻的模样,我对周衿北的嘴展开猛烈的狂风暴雨。
勾着他的脖子一个翻身,我上他下,更方便我对他解决成年人之间荷尔蒙的冲动。
谁知我刚趴下亲了亲他的喉结,周衿北就受不住了。
他扶住我的腰企图跟我换个位置,奈何他力道没控制好,我俩滚到了地上。
「漾漾,你喝醉了。」
「我没醉。」
为了证明我所言非虚,我从沙发的犄角旮旯里掏出一盒东西,天真道:「这个,你ok吗?」
周衿北眼神一黯,嗓音深沉:「我o不ok,你会知道的。」
大概也就二三四五个小时后,我累瘫了。
睡眼惺忪时,他轻声道:「漾漾,我爱你。」
我跟周衿北坠入爱河了。
他将合同扔进碎纸机,把我亲得七荤八素。
「我终于把你追到手了。」
但好景不长,周氏出了叛徒,决策失误,股价大跌,周衿北的位置岌岌可危。
他的小叔趁乱上位,跟周衿北分庭抗礼。
周衿北回来得越来越晚,眼底的乌青越来越重。
看着他成宿成宿睡不著的样子,我焦虑且心疼。
什么都帮不上忙的我只能拿出毕生积蓄,虽是杯水车薪,但至少是我的一份心意。
周母是在周衿北出差时找上的我。
「衿北的父亲早亡,即便有老爷子的庇护,我们母子俩每日过得依旧如履薄冰。衿北这孩子,重情义重承诺,一直记得他小叔曾经对他的好。所以哪怕小叔暗中运筹帷幄、拉拢心腹,他都是一忍再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