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名叫苏诗文,是苏家的小女儿,她哥哥苏惊文,便是泽运集团目前的掌舵人。
苏诗文可比我以前钓过的那些女人有钱多了。
这么说吧,只要我能顺利攀上苏家,即使只是做个上门女婿,也能得到这辈子挥霍不完的钱。
我贺言,自诩高级捞男,面对苏家这块肥肉,岂有不上之理?
我找人买通了消息,知道苏诗文三天后要前往岭南一个小村子里采风。
于是集结了一些道上的兄弟,想让他们配合我演一出戏。
凤洺村遍地都是枫树,一到秋天,便红彤彤一片,似那天边燃烧的晚霞,美极了。
我扮作游客,时不时在苏诗文身边擦肩而过,只是路过并不搭讪,为的就是能刷个脸熟,却不过分熟络,到时候好利于计划发展。
苏小姐被掳走的第二晚,我也被同一群犯罪团伙绑了起来。
在一间废弃的仓库里,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苏诗文打了照面。
彼时的我们,同样的狼狈不堪。
“进去!”
砰的一声。
几名大汉抓着我,像丢一团垃圾一样,把我狠狠摔在苏诗文身旁。
我嘴里发出痛呼,余光却悄悄的撇向身边的苏诗文。
只见往日里高贵优雅的苏家小姐,昂贵的裙装上沾满了泥土,发丝凌乱,颧骨处被擦伤了一小块,正往外冒着血丝。
可即便如此,她也依旧美的惊人,身上的狼狈甚至还为她增添了一丝楚楚可怜的味道。
真是漂亮啊,也不枉我费尽心思排出这场戏。
把我丢进来后,那几名大汉就离开了,偌大的仓库里,就只剩下我和苏诗文两人。
天真善良的大小姐凑过来,即使是面对一个陌生人,也是满脸的担忧。
“你还好吗?”
我摇摇头,苦笑道:“没事,倒是你,脸上受伤了。”
或许是同为受害者的身份,苏诗文对我放下了防备,声音哽咽道:“没关系,只是皮外伤。”
她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被绑架到这样破败的地方,怎么可能会不害怕?
我看得出她脸上伪装出的坚强,于是趁着绑匪们不在,一直在低声安慰她。
经过我的一通安慰,苏诗文神色平静了不少。
但是很快,绑匪们又来了。
他们装作不知道苏诗文的身份,只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来敲诈。
其中一名光头绑匪,蹲在我们面前,粗声道:“喂,你们两个,一人报一个家里人的号码。”
这一听就知道是要开始讹钱了。
我和苏诗文不约而同陷入沉默,并没有说话,只是警惕的盯着他。
见我们不愿意开口,光头怒了,恶狠狠低吼:“号码!”
我被他吓得身子一抖,苏诗文更是快哭了出来。
她抽抽噎噎报出号码。
我刻意留意,发现这并不是苏惊文的号码。
果然,如外界所传闻一样,苏家兄妹之间生了嫌隙。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在这种危急时刻,妹妹怎么可能会不向哥哥求助?
光头粗糙的手掌,拍了拍我的脸,语气轻蔑问:“你的呢?”
我紧张得咽了咽口水,抖着嗓子报出一串好友的号码。
光头眯着眼打量我们,警告:“20万,谁家里凑齐了20万,我就放谁出去,谁要是敢在电话里乱说……”
说着,他从背后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寒声道:“小心你们的手指!”
那锋利的刀刃在我们的眼前划来划去,眼见就快贴上苏诗文的脸颊。
见绑匪如此歹毒,我们也不敢有所怨言,只能乖乖点头,苏诗文更是被吓得哭了起来。
“闭嘴!你先!”
光头对着她怒吼,下一秒她就憋住泪水,咽下喉间的抽泣。
嘟——嘟——
几秒后电话被接通,好友的声音响了起来。
“喂,你好,请问哪位?”
光头警告的瞪了我一眼,我连忙凑到手机前,强压下惊恐,用正常的语气开口,恳求他赶快拿赎金来救我。
好友又惊又怒:“贺言,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报警……”
此话一出,冰冷的刀刃立刻贴上我的脖子。
我顿时头皮发麻,汗毛直竖,抖着嗓子打断他:“别报警!不能报警!我求求你了,快来救我吧……”
我都快哭出来了,好友这才连连答应:“好,你等我!”
我这边筹钱去了,很快轮到了苏诗文。
接电话的是一个中年人,嗓音低沉。
苏诗文哭着说:“大伯,快拿20万来救我,我被人绑了。”
大伯……果然,苏家是分成两派的。
电话那头的中年人顿时急了,劝解绑匪:“钱不是问题,你们不要伤害她,20万我马上拿来!”
绑匪要求他们把现金放到规定的位置。
之后的等待是漫长的。
傍晚时,光头又进来了,在我们一人嘴里塞了一个馒头。
夜里,绑匪们又来了,这次不只是光头,还多了两个人。
他们走过来,动作粗暴的检查我们身上的绳索是否牢固,身边有没有危险的物品。
检查到苏诗文的时候,她身后那个绑匪,笑得一脸猥琐,“呦,这女人,可真够漂亮的。”
说着,他伸出了手,想摸苏诗文的脸。
苏诗文试图挣脱他的魔爪,“别……把手拿开……”
另一个大汉也走到她身边,抬起她的下巴,啧啧发叹:“这脸蛋漂亮得跟个明星似的。”
他们三人对视一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当然,这见色起意的剧情也是我提前安排好的。
苏诗文被吓傻了,哭着求他们放过自己。
看见她如此可怜的模样,我心里盘算着,该到我出场的时候了。
于是对着那几名大汉喊道:“喂!钱我们会出,放开她!”
此言一出,三个大汉齐齐转过头打量我。
我心一横,继续说:“几位兄弟,既然想要赎金,还欺负人质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光头若有所思问:“不能欺负她是吗?”
我咬牙点头,装出害怕的表情,额头上已布满豆大的汗珠。
“好啊,不欺负她,欺负你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