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回去的路上,脑子很乱,迎面却看到了爹爹。
但他像没看到我般掠过我,我上前唤了好几声爹爹,他才回神应我。
「爹爹,你怎么了,唤了你那么多声才应我。」
「没事,鸢儿,你娘说我这段时间经常这样,但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说不定你爹马上就要历劫成上仙了。」
听了他爽朗的笑声,我也没再深问。
「哎,你去景禹上神那.....」
我急忙打断他,拉着他回家,退亲之事还得从长计议。
可我没想到,第二日,这亲便退不成了。
天兵将我和阿娘压去天君面前时,爹爹已经被绑着跪在那了。
除了天君外,还有太子和太子妃,太子妃看我时一脸胜券在握的姿态,让我更加不安。
「天君,我们到底犯了何事,要被绑过来。」
「哼,你还有脸问,你爹私通魔族,竟想用魔族心法用血去喂养魔君助他逃脱禁锢。」
天界之主的威慑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但我还是努力挺直腰板,辩解道:「不可能,天君,我爹爹他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有何不可能,太子和太子妃亲眼所见才及时阻止,还有从你爹娘屋里搜到的心法和魔族通行令牌,这些还不能断定吗。」
看着天君扔过来的东西,爹娘都哭喊着不知,冤枉。
我相信他们,可我该怎么做。
五百年前,天魔大战,天界死伤惨重,就连天妃也死在了那场战役中,最后还是靠景禹上神耗尽法力将魔君镇压。
天妃的离世让天君恨透了魔族,遇到魔族之事他根本没有理智。
身子控制不住的发抖,一种无能为力之感油然而生。
我看向太子,他也在看着我,眼里似乎还含着泪,但又闭眼转过头去,而太子妃却依然笑着盯着我。
「你们勾结魔族,差点犯下打错,罚你们受天雷八十八道,即刻行刑。」
八十八道天雷,我们会死的。
「天君,不要,我们是被冤枉的,有人要陷害我们,天君...」
我们被天兵拉扯着快到行刑台时,被一声高喝制止了。
「住手。」
11.
景禹上神得了消息,前来护我,与天君争讨之下,还是没让他改变注意。
「景禹上神,其他事还可商议,这事我绝不会让步,魔族现已蠢蠢欲动,若今天魔君真的破了禁锢,那对天界,对苍生又是一场劫难。」
上神沉默了,我知事已成定局,再无退路了。
「天君,这事与时鸢无任何关系,她现已和景禹上神定了亲,她身份尊贵,与我们不同,请天君放她一马,要罚就罚我们吧。」
阿娘也跟着爹爹附和:「求天君,求上神,放时鸢一马。」
我已不知上神与天君说了些什么,但是他允了。
可我还没同意,凭什么就决定了。
我被上神紧紧抱住,哭喊着爹娘,他们却笑着让我好好活。
可我该怎么活,我一个人该怎么活啊。
一道道天雷下来,耳边全是爹娘的痛呼叫喊声。
让我想起凡间时,皇上强拉着我去刑场,看爹娘,哥哥,全族人砍头。
我不忍看,他便按住我的头,掰开我的眼睛。
我虽只是半路附身了他们落水已死的女儿,但也受了他们几年的爱护。
凡间的爹爹常说:「大丈夫应忠君爱国,身为一国之将,誓死也要保护百姓不受外敌侵扰。」
可他还是因莫须有的罪名而死,皇上说是我给他们通风报信宫中之事,可那些只是家书罢了。
现在也是,爹娘因我而死,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我。
我已经听不到爹娘的声音了,上神将我的眼睛死死捂住,我看不见到底怎么了。
意识渐渐模糊,指缝间透来的光也没了,我撑不住了。
醒来时,已是在景禹上神的宫殿,所经历的一切像一场梦般,我也多希望只是一场梦。
「上神,我愿嫁你,但请你帮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