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菲说,在这个寡妇俱乐部里,我们就是女王,想要怎样都可以。
看着那两个男人向我走来,我只觉得晕晕乎乎,不知所措。
那两个人很明显看出来了我是个俱乐部新手,完全不上道,就陪着我玩了会儿投骰子的游戏,接着邀请我下水。
刚一下水,他们就托住了我的腰。
虽然我知道,他们是怕我溺水,但这种亲密的举动还是让我感到了脸红心跳。
一个男人凑近了我的耳廓告诉我,他的名字叫小宇。
在说话时,他的指尖依旧摩挲着我的耳垂,好像在暗示什么。
我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水面,因为我注意到了,这儿是深水区,要是小宇他们松开手……
“姐姐,你看看周围,大家都已经开始享受了,不如——”
听着小宇试探性的声音,我抬眼望向了四周,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大家居然都开始……
而我的闺蜜小菲更是离谱,她正享受着身边三四个男人的伺候!
在一阵阵细细簌簌的响动里,我的耳垂红得要命:“不行、不能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情……”
听了我的话,小宇轻笑一声,声音撩得我腰酥腿软:“姐姐,不能在公共场合的意思就是,私人场合可以咯?”
话音刚落,我就发出了一声惊呼!
因为,小宇居然把我抱了起来!
他和身边的另一个男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就把我抱出了泳池!
在场的所有女人们都开始尖叫。
这时,小菲冲我们丢过来了一张房卡。
小宇捡起了房卡叼在了嘴里,腾出两只手抱我。
可能因为含着东西,小宇的说话声有些不甚清晰。
他跟我说,等去了房间里,就不算公共场合了……
3.
被两个男人带到寡妇俱乐部的房间里后,他们关上了门。
在过了四五个小时后,我已经筋疲力竭,甚至哭出了声!
在结束后,小宇贴心地告诉我,说这次的服务费用是免费的,但如果想要继续这种服务,还是需要办卡的。
难怪他这么热情嘴甜又会撩,只不过是想让我办理一张俱乐部的卡而已。
不需要犹豫多久,我就决定办卡。
小宇眉开眼笑地帮我叫来了俱乐部的一个经理,带着我办理了白金的会员卡。
这里的普通会员卡是不包含昨天那样的东西的,只有白金级别的会员才能拥有这样的服务。
当然,白金会员卡的价格是一个月一万。
已经到了上午十点钟,小菲还是疲惫地睡着,根本没有起来的意思,昨晚的她可是累坏了。
我就决定自己先离开。
小宇在甜甜地跟我说完姐姐再见以后,这才转身回到了俱乐部里。
等走到街角时,我摸了摸口袋里的会员卡和录音笔,感到了相当满意。
——其实,我对那些事情也不感兴趣,但在昨晚小菲提到寡妇俱乐部时,我就有了个不成熟的想法。
我要假装享受地来到俱乐部里,成为一名会员。
但我真正的目的,是把这里的一切偷偷录音拍照,等着做出本月的报道。
我相信,有关这个俱乐部的报道一定能火起来。
之后,为了搜寻更多的东西,我又去了两次俱乐部。
每次去的时候,我都特意赶上类似泳池派对一类的大型活动,就是为了让我的报道更加有意思一些。
但同时,我也累得腰酸背痛!
每次来到俱乐部后,都是小宇接待我。
他比我小三岁,精力自然不是一般的充沛,就连小菲也打趣过,说自打我加入这个俱乐部后,每天都跟被吸走了阳气一样。
我可真是吃不消这儿的活动!
不过,我已经拍到了相关的照片和视频,还录了起码有一个多小时的音。
接下来的几天,我准备不再来这个俱乐部,而是专心致志做我的报道。
就连报道的标题我都想好了,《记者暗访寡妇俱乐部,揭秘熟女们的小秘密》。
在参加了这个月的最后一次活动后,我就准备再也不来这里了。
但是,那天,我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般情况下,在结束以后,会有人送来热毛巾和洗漱用品,让我在俱乐部里休息一晚上。
但是这一次,没有人送来这些东西,反而服务员给了我几瓶矿泉水。
我也没有多想,正好觉得口干舌燥,在简单漱了漱口后,我接过矿泉水瓶,就喝起了矿泉水。
很快,我竟然开始不省人事!
而小宇则已经离开了我的房间,我想找个人过来,却只能晕乎乎地扶着额头,倒在了床上……
等再次睁开眼时,我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被绑在凳子上,关在一个光秃秃的房间里。
四周漆黑一片,我也看不清楚状况,只能眯着眼睛,想要从黑暗里看清楚一些东西。
下一秒钟,房间的灯便被打开了。
“谁、谁来了……”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句话。
在环顾四周后,我发现,这儿竟然站着十几个男人!
他们个个高大俊美,脸上的表情却不怀好意,像是在打量猎物一样上下打量着我。
“经理对你还挺满意的。只不过,你是不是下个月就不准备办会员卡了?经理让我们好好教教你,把你送去市里的寡夫俱乐部……”
听着为首男人的声音,我一个头两个大。
寡妇俱乐部是什么意思,我心知肚明。
这里本质就是个取悦女人的地方。
那么,寡夫俱乐部,就是让男人高兴的地方!
我算是没想到,这里的经理居然要把我送去那儿!
可能是见我的表情太吃惊,这里的男人们哈哈大笑了起来,但是丝毫没有手软。
几个男人走到了我的身边,按住了我的肩膀,嘿嘿一笑:“晚上还很长,你忍一忍,就过去了,反正,以后你都要过这种日子,不如提前习惯……”
这种日子?!
我惊讶地抬起了头,却被捂住了口鼻,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上衣也被暴力地扯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