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个不是林悦的孩子吗?那上面写了她的名字。”
我眼睛尖,一下子就看到那个孩子。
“你别说,这孩子跟你还挺像的。”我突然这么觉得。
看见护士给孩子们喂了奶,这个宝宝边吃奶边哭,还呛奶了好几次,小手紧紧地握着拳,对于护士们的逗弄,反应也十分的迟钝。
再转身,程青松已经走了,我赶紧跟上他。
“接下来怎么办?”走出妇幼保健院,程青松问我。
我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尴尬地看着他笑笑。
我们随便在路边找了个餐馆吃饭。
好巧不巧,又看见了程青松的父母,他们正和一个女人从对面的餐馆出来,然后就分开了。
他的父母开车走了,那个有点年纪的女人,还在门口,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和林悦有关系。
我抹抹嘴上的油,出门朝那个女人走去。
“阿姨你好,想问一下您认识林悦吗?”
“你是?”
“我是林悦的同学,她好久没来学校上课了,听说她生了宝宝,我们就想着过来看看她。”
眼前这个有些苍老的女人抹了抹眼泪:“小悦啊,小悦去世了。”
“去世了?一个月前还给我们发消息呢?怎么这么突然。”
“听说是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走的,也怪我都不在,都没能见上她最后一面,还是好心人帮忙料理的后事。”说着又抹了抹眼泪。
“那您是?”
“我是福利院院长,小悦从小就是在福利院长大的。”
“您节哀,方便留个电话吗?她还有些东西在学校。”听了这些话,我也只好安慰这个陌生的阿姨。
回到餐馆,程青松问我怎么出去了这么久,跟她说了什么。
我把那个院长的联系电话给了他:“林悦死了,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去世的。”
坐在我对面的程青松皱眉。
“你不用找了,她都已经去世了。”我说。
“看来我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
“你没觉得不对吗?”
“怎么了?哪里不对?”
“你忘记妇幼的护士说她生完孩子,半个月前办了出院的手续吗?”
“是哦!”我突然想起来。
“那个院长说是好心人帮忙料理的后事,而且她也没有亲眼见到林悦。”
“好心人?是不是你爸妈啊?”我脱口而出“刚刚他们还在一起,你爸妈跟那个院长说谎了?!”
我想了想:“我真的觉得你应该再报一次警了,这不是什么小事。”
“我知道,不过...”
“不过什么?你不会是看你爸妈参与其中就不想报了吧?”
果然遇到跟自己亲人有关的事就很难置身事外,没人能例外。
“不是...”
“那是什么?尾款我不要了,人也帮你找到这了,剩下的,你问你爸妈或许就知道了。”我阴阳怪气他。
说完我就往外面走,他却把我拽住了。
“我加钱行不行?”
“不行!”我很果断,我才不是为了点小钱就给自己无事找事的人。
“五万。”
“我是这种人吗?”
“十万,只让你帮忙找林悦,别的你不用管。”
程青松很坚持,那我就当做好事,其实我也有点好奇。
“成交,提前说好啊,我只管找人。”
看来,这一切的指向都与程青松的父母有关,只有接近他们才能尽快的了解到真相。
那就先从他们脖子上的红线开始吧,得尽快了,因为他们最多还能活一个月。
程青松带我回了家,他说他一般不怎么回家。
因为他在家里会做噩梦,睡不好,还总是被吓醒。
会梦到一个小女孩,不说话,只是在房间门口静静地看他,左手垂着,有血流到地上。
小时候经常梦到,后来出去寄宿,就梦的少了,索性他也就不经常回家了。
程青松的父母可能也是没想到他们的儿子第二天就把我带回了家。
吃了一惊,不过还是表现的很热情,值得一提的是他妈妈做的糖醋排骨很好吃。
他的家看起来和普通人家的房子一样,不过特别的是,他们家的客厅有一个小壁龛,供奉着,送子观音?
不过这尊像看起来凶神恶煞,似乎不是观音,但他的脚边雕刻着几个小孩子,可能跟孩子有关。
见我认真的看,他的妈妈走过来说:“这可是我们家的宝贝,当初费了好大劲才请回来的,青松就是在在他之后来的,可是我们家的宝贝。”
说着小心翼翼的擦了擦神像上的灰尘。
不过我却感觉出一丝不对劲,这神像身上有裂缝,里面看着好像装了一个符纸包着的什么东西,按理说就算里面藏了什么东西也不应该有裂缝的。
我把程青松拉到一边:“这神像里藏了东西。”
晚上等他的父母睡熟之后,程青松悄悄地打开了那个神像,里面果然藏着东西。
从他给我传过来的视频里看,是符纸包裹的一小撮头发和一小节骨头,像是人的小手指。
我啃着手里的鸡爪,想这会是谁的手指呢?
不过看程青松的表情,他蹙眉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人。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林悦,林悦就少一根手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