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被徐靖州那副清冷高傲的外表蒙蔽了双眼,每当他满脸屈辱的接受我的礼物和金钱时,我的良心都隐隐作痛。
觉得他这种超凡脱俗的人物,不该被我满身的铜臭味给玷污了。
再加上陶知的煽风点火,茶言茶语,我一个养尊处优,娇纵任性的白富美硬是被pua的根本抬不起头来,仿佛一条卑微的舔狗跟在他们身后摇尾乞怜。
现在姐恋爱脑没了,整个人都清醒了,可不会继续惯着你们这对软饭硬吃的狗男女。
我耸耸肩,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在他们不明所以的神情中拨两通电话。
第一个是通知银行停了徐靖州的副卡,
第二个则是通知校方取消陶知的贫困补助。
「简书,你怎么能这样!」
「靖州哥哥可是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考进来的,你这样是要断送了他的前程吗?」
陶知尖叫一声,指着我就是一顿输出,我满不在意的挑挑眉。
「哦,是吗?他的前途关我屁事。」
「你...」
陶知指着我半天你不出个所以然来,她转头抱着徐靖州的胳膊摇晃起来。
「靖州哥哥,你快说句话啊!」
徐靖州抿着唇,背脊挺得笔直,倒是一声不吭。
哟,还挺有骨气的,可惜我最讨厌的就是装逼男了。
我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突然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来,
「瞧我这记性,差点就忘了,徐靖州你奶奶每个月的治疗费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呢。」
徐靖州急了,他终于端不住他那高贵冷傲的架子,咬牙切齿道:
「简书,你别欺人太甚了!」
「徐靖州,你搞清楚,那可是本小姐的钱,以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想玩玩才给你花的,现在姐玩腻了,不想在你身上浪费钱了,这就成欺人太甚了,你可真搞笑。」
说罢,我顶着他们二人仿佛要吃人的目光,拨通了疗养院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