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太子把我当玩物。
被皇后算计后,我招惹了一个绝色男子。
结果我有崽了,疯批太子执意要娶我。
大婚前一晚,传闻中坠崖的宁王,围了东宫,目光深深地朝我伸手,嗓音清冷,「还不过来?」
我被皇后下药了。
她的侍女锦玉扶着全身发烫的我,进了一个陌生的寝殿。
锦玉一走,我拉开窗户,翻了出去,冬日混着梅香的寒风一吹,我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耳边传来脚步声,我连忙猫着腰,穿进了一片梅林。
踩着一个枯枝,发出嘎吱的声音,我慌乱地抬起脚,躲到了暗处。
一队巡逻的侍卫很快走到我附近,一个中低音的男声道,「仔细检查,皇上有令,若有人擅闯禁地,格杀勿论!」
听到禁地两个字,我脑中一个激灵,我住进皇宫六年,知道这偌大的皇宫里,处处都有危险,这么巧,我闯了禁地?
过了好一会儿,几个侍卫摇头,「头儿,没发现人。」
「嗯,可能是积雪压断了枝丫。」
等侍卫一走远,我晃动了一下冻僵的脚,却没想到鞋子上有茶水,这一会儿的功夫,已与积雪冻成在了一起。
我急红了眼,却又不得不强忍身体的不适,弯腰将鞋子拔出来。
许是蹲得太久,刚直起身,眼前一黑,我挥舞着手去抓树枝,却抓住了一个温热的胳膊。
月光下,男子一袭墨色长袍,浑身散发着矜贵清冷的气息,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疑色,薄唇动了动,不待他开口。
我本能地贴到他身上,直往他怀里钻,似乎只有这样,我才能好受些。
感觉到男子的身形微僵,却没在第一时间推开我,此时情毒已然发作,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往男子怀里摸去。
「姑娘,请自重,」男子撇过脸,嗓音冷冽。
情毒的药性一上来,我微眯着眼,大喇喇地盯着男子看,声音比平日里娇软百倍,「公子可有婚配?」
「未曾。」
我嘴角弯了弯,踮起脚尖,贴上了他的唇。
迷糊中,我摸着男子的腹肌,数了好几次,不多不少,八块。
半夜醒来,枕边的绝色男子不知所踪,我胡乱地穿好散落一地的衣衫,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奔出了梅林。
一路躲开宫人,摸回凤阳殿,侍女彩玥迎了上来,「郡主,您去哪里了?奴婢担心坏了。」
我嘘了一声,抬着酸软无比的四肢,爬上了床,朝着彩玥眨了眨眼,「从宴会出来,我一直在寝殿睡觉。」
彩玥嗯了一声,细心地替我整理了被子。
第二日一清早,皇后便派了人请我去坤宁宫。
我心里嗤笑,面上却还得客气地应下了。
十岁那年,我顾家儿郎尽数战死在边关,消息传回京都,娘亲当场吐血身亡。
不久后,皇上查出,顾家军全军覆没是朝中有人陷害,紧接着朝中多人被处置。
我旁敲侧击地问过皇上,陷害顾家的人是否都查出来了,皇上点头说是,可我却看出他眼中迟疑了一瞬。
皇上与我爹关系甚好,见我一介孤女,又与他的女儿萧瑟年纪相仿,便将我接到宫中,封为嘉成郡主,养在皇后身边。
不过在宫中多年,真正对我好的只有皇上一人。
只是皇上大多数时间都在前朝,无暇顾及我。
一开始,皇后对我还算不错,没过两个月,不知从哪传来的风声,说皇上的心上人是我娘亲,皇后对我的态度急转直下。
到了坤宁宫,萧瑟过来亲昵地挽起了我的手,关心道,「姐姐,昨夜可是没睡好?脸色有些不太好呢。」
我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萧瑟,看来她不知道皇后昨晚做的事。
萧瑟心气高,见不得我比她漂亮,私下里没少刁难我。
不过相比她的哥哥萧翡,她那些都是孩子玩的小把戏。
萧瑟的话,让在座的帝后和萧翡停下了话头,把目光聚到了我身上,我连忙扯出一个笑容,「昨晚宴上小饮了果酒,后劲有些大,睡得有些晚。」
皇上有些不满地看向皇后,沉了声,「怎么回事?」
「是臣妾的错,明知阿萝酒量不好,还让她喝了两杯,」皇后忙道,警告地看了我一眼。
想到昨晚,我也不算吃亏,摇了摇头,「不怪皇后娘娘,是我贪杯了。」
坐在轮椅上的二皇子萧翡,冷不丁地抬眸看了我一眼,我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再一想,我心虚什么!
该心虚的人是皇后!
想到这里,我挺直了腰板,坐在了萧翡的对面。
正月初一,皇上一向是在皇后宫里用早膳和午膳,下午出宫去白云山的乾元观祈福,正月初五回宫。
用完早膳,帝后去了御花园,萧瑟去试下午出宫要穿的华服,只剩我与萧翡四目相对,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当即起身要走。
「昨晚宴会中途你去哪儿了?」
萧翡的声音明明没有什么温度,我却打了个寒颤。
自从萧翡双腿断了之后,对我的态度越发恶劣。
我抬起的脚,看到几步远处宋七的衣角,又缓缓落了下来,硬着头皮,对上萧翡幽深的黑眸,「在寝殿睡觉。」
余光里,我看到萧翡转了转指尖上的尾戒,这是他要发怒的前兆。
我垂着脑袋,有些沮丧。
听到萧翡冷哼一声。
这次,他没有让宋七带我去那个地方,我有些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