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农村,那年村里掀起下海致富的风潮,我爸去了,他就再也没有回来。
后来,我妈见家里迟迟没米下锅,她便穿着她那条暗红色玫瑰长裙妖娆着扭出了门。
于是,第二天,我就有了新爸爸,他叫董立辉。
董立辉曾是我这一辈子最害怕的存在。
从我进他家的第一天,我就感觉自己像是个毫无战斗力的小白羊,而董立辉就是那亮着利牙在伺机而动的恶狼,他每天都在暗处默默地盯着我。
比如说我在换衣服时,不管我如何小心谨慎,他也总能神出鬼没地躲在某个角落偷偷“欣赏”我。
比如说我在厕所洗澡时,哪怕我用毛巾把厕所里所有的洞都堵起来,他也能站在门口肆意地对我意淫。
再比如说我的内衣胸罩等私密东西,不管我把它们藏在哪里,他也总能偷得一两条放在他的枕头边反复回味。
对此,我真的害怕极了,可是我不敢跟我妈说。
我知道我妈不会相信她找的男人会猥亵我的这件事,只要董立辉再狡辩几句,我妈肯定就会认为我是因为不喜欢董立辉才故意栽赃他的!
所以,我不能说。
我只能用我妈来躲避董立辉,我知道,董立辉也怕我妈,他不敢当着我妈的面对我做什么的!
白天我妈在家的时候还好,但如果她不在家,我就会找各种理由往外跑,哪怕外面狂风暴雨,我也不敢回去那个看似温暖却令人胆寒的家。
晚上,我就睡得更加不安稳了,我的房间就挨着董立辉的房间,我生怕他会趁我妈睡着后闯进来,我每天只能端张凳子,背靠着门,在凳子上打盹,只有等到董立辉发出鼾声真正睡着后,我才敢放心地上床睡觉。
但不管我如何防范董立辉,这些年来,他也得手过几次。
我记得最过分的那次是我妈在厨房里做菜,我在靠着厨房的后院坝子里写着作业。
听着我妈切菜炒菜的声音,我心里感到很安心。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声音突然断了,在发现的瞬间,我惊恐地抬起头,我看到董立辉正一脸邪恶地站在门口看着我。
“妈!妈!”我开始紧张地叫喊着。
董立辉也知道我在害怕,他向我走来,嘴里还不忘嘲笑我:
“你叫什么?你妈出门买盐去了,她现在可救不了你!”
我不信。
我颤抖着身子叫得更大声了。
“你还叫?”
董立辉走到了我的面前,用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打探我:
“你再叫的话,可就不要怪我等会儿让你叫得更惨了!”
说完,他就用双手钳住了我,一张猪嘴着急地往我颈子处亲了下去。
那感觉实在太恶心,我开始挣扎。
可是我越挣扎,董立辉就越高兴,他猥亵我的动作就越过分。
我哭着求他:
“你再这样,我就去死!”
董立辉就像没听到一样。
“刺啦!”
接着,我的衣服就被他撕破了,我胸罩的肩带也因此露了出来。
此时,董立辉眼里的色意就像火一样燃烧了起来。
惨了!
可能是天无绝人之路。
正当我以为我这次再也保不住清白的时候,我妈来了。
我听到她高跟鞋滴答滴答的声音,瞬间就有了希望。
“妈!妈!”
我用力地喊着。
董立辉显然也听到了,他匆忙地放开了我,就在我妈快走到后院的时候,他装出一副好爸爸的模样,对我说:
“小雨,马上吃饭了,别写作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