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花爷爷临终所托,要将遗嘱交给他的女儿,花芷。
遗嘱事小,花爷爷夫妇只有花芷阿姨这么一个女儿,而花爷爷本意是希望花芷阿姨将我带去照顾。
按照约定的时间,我在小巷的咖啡店等花芷阿姨。
然后我目睹了一个中年男人被杀的全过程。
一个男人风尘仆仆的走进咖啡店,我看到他站在那个正在和店员交谈的中年男人身边,抬手之间,刀刃划过中年男人的脖子,他脸上还带着死前未来得及收回的笑意。
顷刻间尖叫声脚步声在我的耳边炸开。
好吵。
我的位置离那个死者不远,脸上甚至被溅上一道血痕,秋天的尾巴已有寒意,血液溅在脸上的瞬间就凉透了。
我想拿纸去擦掉脸上的痕迹,就见杀人犯淡定的向我走来,他的脸被口罩遮住大半,只看见狭长的眼尾处有一道很深的疤延伸到耳端,更显狠厉。
要来杀我吗?
耳鸣还没消止,头晕目眩使我站不起身,也听不清已经站在我面前的男人在说什么。
等我能听清声音时,隐约听到了外面的吵嚷声。
死掉的男人我认识,怀着私心,我觉得他死有余辜。
然后我不熟练的用着手语,示意他。
【外面来人了,你还不跑吗?】
看到我的手语,男人微微诧异,皱眉还想说些什么,但越来越近的声音容不得他多问,拽起我就冲向了带有后门的材料间。
开车疾驰而去。
我成了人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