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我去了自家的铺子。
小兰她们几个丫头看见我很是惊讶。
“姑娘,你总算是想通了,这几个月可担心死我们了。”
“这都多久没开过张了,姑娘再不来,我们都要急死了。”
前一世,我瘫痪以后小兰和那几个丫头苦撑了一年铺子就倒了。
她们在床头哭了很久才各自找了出路,我这个东家没当好,是有些对不起这几个跟着学手艺的丫头的。
这一世,定要好好争气把苏家的刺绣手艺发扬光大并传承下去。
找出阿娘当年留下的那本苏氏针法。
这些年我满脑子都帮着陆行舟读书考学的事,根本没好好研究阿娘留下的针法。
这套针法很是特别算是阿娘自创的,它是江南刺绣工艺和北方宫廷刺绣相结合,自成一体。
接下来的日子我专心打理铺子有空了就仔细研究针法。
时间过的很快,三个月后。
铺子里上了新的绣品样式,银纹绣百蝶度花裙,引来全城贵女争相订购。
店铺名头也逐渐响了起来。
这日我和小兰几个丫头正高兴,江家派小厮到了铺子里。
“江家大小姐订银纹绣百蝶度衣裙一套,请苏家掌柜亲自上门量身。”
小兰她们几个眼神中透着担心向我看了过来。
“好,明日便去。”我轻松的收下了定金。
第二日,我把合婚的庚帖收在怀里,带上小兰去了江府。
小厮把我们安排在湖心亭等着。
等了许久,丫鬟婆子簇拥着个满头珠翠的女子来到亭内。
那女子头仰的极高,用鼻孔对着我:“你就是苏心禾。”
“是。”
我刚拿出量身的尺子准备上前,女子不耐烦的推开了尺子。
“你们那种铺子里绣出来的东西是不配穿在我身上的。”
她摆了下手,丫鬟婆子们都退了下去,就留了个贴身的站在边上。
“这是你要的2万两银子,得了银子就别总是惦记着别人的东西了。”她递过来的时候手松了松银票掉落在了地上。
我默不作声弯腰捡起了那张银票放入袖中。
从腰间里摸出那本合婚的庚帖,“啪”的一声响甩在地上。
站在江骊身边的小丫鬟连忙捡起来用衣袖擦干净递到她面前。
“你……”江骊涂满香粉脸有点发绿。
交易完成,没有在这里继续逗留的必要。
我带着小兰转身离开背后传来小丫鬟尖嗓子声音。
“小姐莫生气,不就是个粗鄙不堪没读过书的村妇,给您提鞋她都不配。”
带着小兰从边上的角门离开。
小兰泪珠儿挂在脸上。
“姑娘,这做派也太欺负人了,不就是仗着有个当丞相爹吗!”
我却无所谓的笑了笑,丞相千金配寒门子弟,以后日子会过成什么样想都想的到。
陆行舟和江骊的婚事办的很是铺张,成为大半个京城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我可没空听那些闲事,因为忙着扩大铺子。
我买下了左右二边的铺面,把原来门面面积扩大了许多,又找师傅从新装潢。
到了初秋,店里新上了金银丝鸾鸟百花裙,还出了和裙子搭配的好几套扇面。
心禾绣铺也正式更名为心禾绣庄,名头在京城也是越来越响。
也没有人再提起我去年缠着新科状元郎那些蠢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