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桥上,看着下面的水流。
一瓶一瓶的啤酒,全部都灌进了嘴里。
我伸手摸着自己的脸,居然有滴泪流了出去。
似乎听到了什么召唤,我从桥上一跃而下,冰冷刺骨的河水全涌进我的身体里。
在弥留之际我似乎看到了有人拼命的想抓住我的手。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听到门外有着交谈的声音。
「医生,他什么时候醒啊。」
「他患有严重的角类膜癌,就算现在醒了,后半辈子大概率也是看不见的。」
「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吗?」
「这个得看病人自己是否积极配合治疗,但是照目前国内的治疗水平来看,有百分之三十的几率可以治好。」
我轻咳出声打断了两个人的聊天,看着推门而入的陌生女人以及医生。
女人热情的看着我:「你终于醒了!你都昏迷快一个星期了。」
我低下头,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我居然还活着!
女人也丝毫不介意的拍着我的肩膀:「有啥想不开的,跟姐说说。要不是那天我刚好路过,你可就再也看不见这个美好的世界里。」
女人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尴尬的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轻声的说着:「谢谢你救了我,我也打扰你怎么久了……」
我刚想下床,就被女人按在了床上:「你还生着病呢?可不能乱动。」
此时电视里也播放着江若离与傅舟驰的采访。
「这次江家与傅家的结合,是不是在预示着房地产行业将在两家的带领下,创立一个新高呢?」
女人看了眼前的两个,低声呢喃了一声【晦气】就把电视关了。
我疑惑的看着她:「你跟他们两个认识吗?」
她盯着我看了好久,然后摆摆手说道:「不相关的两个人罢了。」
有的时候缘分就是这么莫名其妙,
我渐渐的和那名女子成为了朋友,也知道了她的名字。
后期医生给我开了很多很多的药,很苦很苦,导致我根本吃不下去。
后面每次都是周雨佳监督我,看着我,吃下去。
我也曾问过她:「你为什么要救我?」
周雨佳看着我的脸,眼底的神色是我没有见过的样子:「你的眼睛真的很像我的弟弟,特别是眼角的泪痣,但是他在三岁的被人贩子拐走了,这么多年,我的父母找了他很久都没有找到,渐渐的也就放弃了。」
我与周雨佳越来越熟悉,我知道她这么多年苦苦支撑着整个周氏集团。
而她也在知道了我和江若离之间的纠葛。
有的时候,她甚至会当着我的面,痛骂二人,又怕我余情未了,小心翼翼的观察我的神色。
那个时候我就会笑着告诉她:「随便骂,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怎么会在乎这些情情爱爱。」
越到治疗的后期,我的头发开始大把大把的掉,有的时候,会莫名其妙的流鼻血。
周雨佳就会毫不吝啬的嘲笑我,但是我听到背地里她偷偷的哭着问着医生,我还能活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