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我缓缓睁开疲惫的双眼,护士站在一旁给我换着药瓶,我一脸苍白的说道。
“我怎么在这……”
“你晕倒了,烟雾症要及时吃药手术的,不然后期你会很煎熬,痛苦的。”
我浅浅一笑说道:“不用了,吃药,我不小心忘记了……”
“沈总,冷静,冷静!”
秘书不听说道,沈确怒气冲冲的走进病房,我看着他的到来,我虚弱的问道。
“怎么了?”
沈确抓过我的手腕,使劲的把点滴针一拔。
“嘶——-”
护士急忙阻拦:“先生,小姐病还没好。”
“你要在说话,我让你彻底滚蛋!”沈确大声的呵斥着。
沈确怎会理会我的病好不好,我痛疼的闭着眼睛,沈确抓住我的手腕,拉着我走,足赤裸裸得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怎么了?”
我一遍又一遍的询问着,沈确脸上的怒气无处安放。
直到,我被沈确拖进一个病房里,一眼望去,一个女人坐在床上,眼睛上蒙着纱布,不!是陈晴。
我疑惑不解地问道:“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她的眼睛怎么了?”
我问道,沈确再次一拳头打在我的嘴角上,我坐在地上不解的看着他。
我做错了什么?离婚,我什么都没要,我为什么要被沈确牵着走?
“你,太狠了,姜也,是你拆散了我和晴晴,为什么要去找人放火!你知不知道这是她的命!”
他的声音沙哑不已,病床上的陈晴哭的撕心裂肺的。
“放火?我什么时候放火了!”
我的心阵阵痛疼,我哭着吼道。
沈确满脸厌恶至极的说道:“我给你的那张卡,说着不要!一夜之间,消失了五十万,你告诉我!你做了什么!你说别人为什么会说你让他们做的!”
我百口莫辩的绝望,我不争气的眼泪,从鼻子顺到脖颈线条。
“五十万,不是我,我不知道……”
沈确,我们相识了两年了,我什么都没做,你怎会不知道,你就这么认定是我做的吗?
沈确安抚着病床上哭的撕心裂肺的陈晴,我瘫坐在地板上重复着这句话“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姜也,你,要活到尽头了。”
我听后,彻底爆发了心里的不满,
“沈确,凭什么不信我,说了不是我,就不是我,我就是活到尽头了怎么了!我早就活够了!”
我哽咽的哭着,我大步的跑了出去。
医院里。
“医生,我的病情有恶化吗?”
“姜小姐,你这个现在动手术还有几分希望,如果还是执迷不悟,可能会导致失声,严重了,还会记忆错乱。”
我听后心里一紧,我摇了摇头哭着说道:“不用了,江医生,谢谢。”
我起身回了病房,刚走到病房外,沈确笔直的站在门外等着我。
他哭肿了的眼睛说道:“姜也,你是要还的。”
我顿了顿脚步说道:“沈确,我没做过,我是不会改口的。”
我刚准备走进病房,几个男人总手帕捂着我的鼻子。
我感到头晕的厉害,再次醒来时,明亮的灯光下,我的嗓子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的身上无力的挣扎着,几个医生翻看着我的眼睛。
“沈总,这位小姐的眼角膜还不错的。”
“那,开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