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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大师定下的日子,果真是黄道吉日,风和日丽,阳光温暖。
盛璃浅支开左右,想和我说些体己话。她端来一盘糕点,“姐姐,垫垫肚子吧。免得嫁娶繁忙,姐夫顾不上你。”
我盯着镜中的自己,忽而笑了,“姐妹一场,陪我吃个酒吧。”
“预祝姐姐,与夫君,琴瑟和平,幸福美满。”
盛璃浅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她笑颜如花,“姐姐快尝尝糕点吧。”
我捻起一块糕点,没能送入口中,她身形晃了晃,向后栽倒。
将糕点扔回盘里,我扶着盛璃浅,往床榻走去。我扒干净她的外衣,被子看似随意一盖,其实把她曲线丰满的身躯,展现的一览无余。
我往香炉里添了些东西,赶忙翻窗避一避风头。
算算时间,我的人该得手,她的人该动手了。
不知道盛璃浅会用怎样的办法,将新郎官带到我的闺房。
我静静等待着,吉时已到,父亲母亲怕耽误时辰,派人来寻。下人找不见新郎官,急的团团转。
事出突然,自然是要告知我一声,好能随机应变。
房门一推开,丫鬟吓的失声尖叫,“房,房里。”
丫鬟扑通一声跪下,颤抖着身体,低着头怯怯说不出一句话。
也是,这等丑事,指不定要被灭口。
我佯装不懂,面上焦急:“妹妹刚进房里,到底怎么了,莫不是出什么事了。”
父亲一听也急了,推开门进去便看到,许辰安的背影,依稀还有抓痕。
床上影影绰绰映出一个女人的身影。
“你,许将军,今日你跟小女的婚事,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父亲气急,脸涨的通红。
瞧清楚女人竟是盛璃浅,我痛苦出声,质问道,“为什么!?”
我捂着胸口落下眼泪,两眼一闭,作势向后晕了过去。
场面一时鸡飞狗跳。
眼下,府里的狗都知道,大婚当日,妹妹和姐夫,在姐姐的闺房里行苟且之事。
出了此等丑事,父亲急的团团转。
盛璃浅跪在地上,小声抽泣。
大红的喜袍,套在许辰安身上,确实俊朗无比,却也讽刺极了。
他提议,“将错就错,嫡女不过一个名头而已。”
我脱了喜服,盛璃浅再穿上。
母亲宽慰我,“知道你心里不好过,好好歇着。”
待人通通离开,我擦干眼泪,兀自笑了。
盛璃浅心思歹毒,执着于毁了我的清白。
她端来的糕点,是下了药的,准备放倒我后,再放个野男人进闺房,夺走我的清白。
至于许辰安,盛璃浅早就安排好了,故意弄脏他的喜袍,借口找个厢房处理处理。
此厢房非彼厢房,是我的闺房。
许辰安推开门,就能亲眼目睹我和野男人翻云覆雨。
父亲为了掩下过错,让婚礼顺利进行,只有一个法子,便是要盛璃浅替嫁。
届时,她得了如意郎君,还能在父亲心里落个好。
一箭双雕。
可惜,全毁在我手里了。
吃的酒里下了药,香是催情香……便是一头牛,都能放倒。
好色的许辰安,哪能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