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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那个25床病人术后还在发热,我刚才路过病房,看到他那个大儿子神色有些怪异,你是我们科唯一的女医生,当心一点。」
我心头一惊。
名副其实的张·预言家。
原来从这个时候开始,杀机就开始逐步成型了。
上辈子他说过这番话吗?
我真记不清了。
这段时间,我管的病人都不轻。
每天早上,身在晨交班,心早就飞到了病房。
怕重病人恶化,又怕轻病人加重。
还有,医务人员上下班都有专门的职工通道。
他怎么会路过病房?
难道是刻意去病房,和人说了什么?
如果真是他,从中作梗,挑起矛盾。
又为何当众提醒我注意安全。
是为了彻底洗脱嫌疑吗?
我懵了。
出于礼貌,我很快向他的关心表示了感谢。
经过这个小插曲,小护士和刘权眉来眼去的事,就这样被我抛诸脑后了。
查房一如既往地漫长。
可能是职业习惯。
明明只想简单的叮嘱病人就去寻找蛛丝马迹,却还是忍不住多说几句。
查到25床的时候,都快十点了。
一进门,就看到了那张熟悉而恐怖的脸。
患者的大儿子。
上一世持刀砍我的人。
我心里咯噔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