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楼已经是临近深夜,要不是不停咕咕响的肚子,我应该会直接昏迷到明天早上。
Tony已经离开,只留下改造完成的战袍,深蓝色上缀着星星点点的碎钻,即使是夜晚也璀璨夺目。
当然,前提是这件衣服不是穿在林星竹身上。
对于林星竹而言,以上的所有优点,通通都是缺点。
我大口吸溜着林星竹煮的面条,问他,「你准备怎么办?就这么穿着去参加宴会吗?」
「嗯。」
他点点头。
「不过我准备以势压人。」
「我举办的宴会,我做主。想参加,都给我穿女装来。」
「别问,问就是支持行为艺术。」
six six啊。
不愧是你,林星竹。
「不过为什么不开假面舞会?」
我刚问出我的建议,系统就适时地跳出来解惑:「不行哦,要被女主从脸蛋到身材到品味全面碾压哦,所以哪里都不能遮。」
我拍拍林星竹的肩膀,故作深沉:
「你自己努力吧,林同志。」
虽然穿书了,但我俩的新身份跟现实世界也都差不多。
我还是个爹不疼妈去世还受后妈磋磨的小可怜,林星竹也照旧是父母双亡早早扛起家族的标准美强惨。
不过得益于小说里习以为常的夸张描写,林星竹如今可以称得上一句富可敌国。
而男主,是他的侄子。
所以哪怕所有人都被这条规矩劝退,男主也必须到场。
我跑去抽屉里找了根蜡烛出来,点着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
「哦,没什么。」
我继续吸溜面条。
「提前给你侄子点根蜡。」
「毕竟他可能这辈子都要在女主面前抬不起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