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华安憋不住了,他涨红着脸,下边的兄弟伙也硬得不行,又怕杜鹃发现,连忙夹住就往外跑。
“杜鹃姐,我还有事先走了啊,你后面还有啥事再来叫我!”
说完,不等杜鹃反应,他快步溜了出去。
杜鹃无语的叹了一口气:“这小子果真还是个雏儿,胆子真小,不就是让他蹭了蹭嘛?不过……看他那东西,好像还挺大的……”
她越想,越觉得下面寂寞得很,温热的水流又往外渗出了不少,急需要一根棍子来缓解一下。
天知道她老公这么久不在家,她怎么过的!
唉……
……
这边,陈华安满脸通红,为了缓解自己的难受,扛起镰刀就往山里跑,想去砍点啥来转移下注意力。
他一边乱砍一通,一边无语的想。
那杜鹃还真是饥渴得不行,怕不是真的想让男人干她。
但是她那种极品少妇,要是能来上一发,岂不是很爽?
他们村虽然偏远,但是水土好,养出来的女人个个水灵灵的,身材都好得很,没有丑的。
尤其是杜鹃,她每次喂孩子都会故意在陈华安面前喂,老是露出两个大白奶孑,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正在陈华安想得入神时,突然感觉自己的镰刀砍到了啥硬硬的东西。
他用力地一扒拉,发现居然从密林后头巴拉出来一个黄铜色的壶口!
这壶的剩下半截埋在土地,看起来光泽好得很,像是个能卖不少钱的古董!
陈华安一个激动之下,连忙用手和镰刀一块使劲的往下刨,没过一会时间,就把黄铜色的壶全部扒拉了出来,壶里还有些水声。
他还以为是积累的露水,打开正要倒掉,就闻到里面传来阵阵酒香味。
擦,这味道,是平时村里那些酒精浓度高的酒完全比不上的!
太醇香了啊!
这不来上一口都对不起累的这半天,说不定是啥野果子在里面发酵了呢?
陈华安越想越激动,连忙对着壶口来了一口,那酒刚刚下肚,瞬间感觉到一股醇香的味道由内向外的散发,爽,太爽了!
“这不得去河里抓点螃蟹下酒?”
陈华安哈哈大笑着,提着壶就往山下走,结果走到一半,突然就觉得不对劲了。
身体温度莫名其妙开始上升,整个人烫的不行,尤其是下面那家伙,反应大得很,像吃了那种药一样!
一股莫名的燥热窜上心头,陈华安恨不得现在就有个女人能给他狠狠干上一炮,脑子里全是之前杜鹃那搔样。
可就在这时,他眼前一黑,身子瞬间朝前一倒,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随后就不省人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就听到一阵阵啼哭声,熟悉得很,好像是杜鹃姐!
“唉,你这小子,死得也太突然了,早上还好好的,这会就没了。死前连女人都没尝过,家里又没人给你下葬,这可咋整哟。”
杜鹃姐一边哼哼唧唧的哭,一边手缓缓地朝他的身体摸了上来。
陈华安觉得全身都痒痒的,下一刻,震惊得不行,杜鹃姐居然摸上了他的大宝贝!
“你说说你这家伙,都没气了,下面这玩意还硬挺着,还那么大……太可惜了,姐要不最后帮你享受一下吧……”
杜鹃一边说着,那双手一边上下的抚弄着。
很快,陈华安就感觉到她细嫩的手,和自己的大兄弟来了个亲密接触,那双手嫩滑得不行,刺激得他浑身都是一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