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带着点血,不知道在哪挨的揍,被人打成这样。
我身上一毛钱都没有,没办法带他去医院检查。
养父这时候应该也在家。
无奈之下,我就这么守着江靳时到天亮。
估摸着养父出门后,我使出吃奶的劲儿给他又拖又抗带回了家。
拖人时,我察觉到江靳时不止头上受了伤。
把他放在床上,掀开衣服一看,果不其然。
冷白皮肤上青紫一片,个别地方还有刀具划出来的伤口。
我脱了他的衣服,用毛巾沾着温水擦拭。
该说不说,江靳时的身材很好。
擦着擦着,我的手就捏上了他的腹肌。
反正以后是我的人,提前享受一下也没关系是吧?
“唔…”
江靳时闷哼一声,睫毛颤抖着。
糟了。
这么快就醒了?
我收回手,飞快的跑到镜子前梳理营养不良泛黄的头发,就着刚刚的毛巾擦了个脸。
之前听江靳时身边的老王说,他是二十五岁才瞎的。
这会江靳时应该二十三岁,还能看见。
上辈子和他认识的时候,他就已经瞎了。
结婚那几年,是我过得最好的时候。
整个人被养的白白嫩嫩,经常有人对江靳时说:
“江先生的太太真漂亮。”
他也偶尔会神情低落,说能看看我的样子就好了。
江靳时睁开眼。
我确保自己现在不算太丑,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冲他抛了个眉眼:
“hi,老公~”
5
江靳时眼神很迷茫,迷茫中透露着一丝空洞。
他先是用手摸了摸周围,然后开口问:
“请问,你在叫我吗?”
等等…
这熟悉的眼神。
我不可置信地在他眼前晃了晃手。
没反应。
“你看不见?”
他平静地点头,其中又带着点心如死灰的感觉。
我一屁股差点坐在地上。
“怎么了?”江靳时语气温和,完全不知道我此刻如雷劈般的心情。
不是说江靳时这会没瞎吗?
我问他:“你被谁打成这样?”
他摇头,苦笑道:“不知道。”
“你得罪谁了都不知道?”
江靳时沉默了。
他说自己出差回家的路上,忽然就被一群人抢劫。
抢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还不够,还想杀人灭口。
我伸出手,小心地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很明显的摸到一个硬块。
王叔跟了江靳时多年,不可能连这种事都记错。
那么现在他可能只是因为脑后的创伤短暂性失明。
我脑子里想着事,手下意识摩搓着江靳时的脑袋。
身体也越靠越近。
他忽然出声:“别…别摸了……”
我回神,发现江靳时的耳尖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一片。
很少见他这幅样子,我忍不住逗他:
“你知道我刚刚为什么叫你老公吗?”
他思索了下:“不知道。”
我脸上带着坏笑,声音却很认真:
“救命之恩应当以身相许,我救了你,你就应该以身相许。”
江靳时大惊:
“这个应该不行,我有未婚妻了。”
6
什么?
我老公有老婆了怎么办?
我怎么不知道江靳时有个未婚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