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双胞胎妹妹不慎掉入水中，我妈先把我救了上来。

妹妹本就体弱多病，这一下没了。

从此，我妈指责我害死妹妹，不配活在这世上。

她把表姐领了回来，把一切都补给表姐。

她逼我让出高考名额，我被迫辍学打工，被人骗，没了肾脏，死得凄惨。

我无数次希望妹妹不要死。

我妈重生了，她毫不犹豫先救了妹妹。

1.

我妈认为是我太重，延迟了救我妹妹的时间。

她命令我干活，为表姐服务，逼我把高考名额让出去。

“真是个祸害，要不是你，你妹妹也不会没有！”

我被人挖去肾脏，丢在厚雪里。

电话里传来我妈的喊叫。

“叫你买个车厘子，你死那去了，我真后悔当初救了你。”

雪花飘到脸上，冻得人发寒。

凉意直钻入心里，我痛得捏住手机。

再一醒来，窒息感把我包围。

我看向我妈向我妹妹黎蕊游去。

我堪堪游上去，咳嗽。

我妈紧紧把妹妹抱在怀里，喃喃自语。

“还好一切都来得及。”

她对着黎蕊又亲又摸，像是得到失而复得的宝贝。

我妈震惊地看着我，说声晦气。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现在能游上来，上一世为何不游上来。

可她不知道的是，自从妹妹没了之后，我努力学习游泳，在水里演练了无数次。

回到家后，我妈对妹妹嘘寒问暖，小到衣服，大到选择的学校。

她让我洗衣做饭，去喂鸡，上山给猪割猪草。

“我养你这么大让你干点活怎么了。我就是这么过来的。”

“你妹妹还小，只能你干。”

我只觉可笑，我只比妹妹早了几分钟，待遇却天差地别。

我不干，我妈就会拿婴儿粗的烧火棍往我身上砸。

这让我想起我多吃一块肉，被她用鞭子抽。

鞭子是她特地为我制作的，鞭子上有倒刺，抽在身上能刮起一层血肉。

我妈能拿起鸡腿一边啃，一边抽我。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这是你害死妹妹应得的。”

现在想起仍是遍体生寒，尤其是我躺在冰冷的床上，他们用着劣质的刀具挖掉肾脏。

痛入骨髓。

我一遍遍地叫妈妈，求着他们放开我。

可我的妈妈在家里正等着我为表姐买车厘子呢。

我同意干活了，我妈也不会让我多吃一块肉。

我笑了笑，我是同意干活了。

只是我洗的衣服破洞了。

“衣服不耐洗，不能怪我。”我堵住我妈的话。

我做饭差点把厨房烧了。

其实我会做饭，只是不想再受累了。

喂鸡，鸡下的蛋被我拿了。

猪生下的小猪仔被我拿到镇上买了。

我妈坐在院子里嚎，嚎她丢的这些东西，哭得险些喘不上气。

我冷笑，这才仅仅是个利息。

我妈气得拿棍子追着我跑，从村头跑到村尾。

逢人我只哭诉，露出通红的手。

“妈，我错了，我就该寸步不离看着鸡和猪。”

我哭到打嗝，一颤一颤的。

大部分人一向同情弱者。

“打我能消气，你便打吧。”

我特地选在村支书门口，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