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口婆心劝解早恋妹妹,她却因此恨上我。
家里突发大火我拼命救她,中途醒来,却趁我不备将我推入大火。
带着不甘和怨恨,我重生回来。
这一次我成为她。
亲眼见证她顶着我的脸和我妈狗咬狗撕扯起来,我无声笑了。
1、
家里突发大火,我一脸焦急冲进熟睡妹妹房间。
热浪双颊烤得红扑扑,我喘着粗气。
咬牙将妹妹背在身后,脚步踉跄走出火场。
悠悠转醒的妹妹,在我身上挣扎跳下来。
转而满脸恨意站在大火不远处,阴沉的脸被火光侵染。
我擦了把额头冒出来的汗水,转身不解望向妹妹。
她嘴角扯了抹我看不懂的笑。
凑到我身边,僵硬地笑。
刚要开口询问的我,整个人猛地被推进火堆里。
火舌瞬间舔遍我全身,鼻间萦绕着皮肉烧焦的肉香。
颜雪狰狞一笑,双目异常猩红。
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
朝我大喊:「都怪你,借着这场大火我要让你被烧得连渣都不剩。」
这一刻我彻底心寒。
我偶然撞破她早恋,将事情告诉我妈。
担心她会影响学业。
可她不过被我妈训斥几句,没有实际上的惩罚和打骂。
好心当成驴肝肺,没想到这件事却成为她害我的理由。
这就是我一直在意的家人,真是可笑。
她冷下脸不顾我哭喊和痛苦的哀求声。
无情转身离开。
独留我在那里不断扑腾翻滚身体,试图赶走趴在我身上的火焰。
我死了,死在二十五岁生日那天。
被妹妹亲手害死,我不甘心直到咽气,一双眼睛瞪得又大又圆。
再次睁眼,我居然重生了。
2、
上天给我重活一次的机会,这次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思绪被一声异常熟悉的女声打断。
我从不算太熟悉的房间走出来,看见我崩溃站在客厅抱头尖叫。
我无声咧开嘴角。
内心不自觉涌出舒爽,原来这就是因果报应。
颜雪成为我,而我成为还有几个月高考的颜雪。
我妈被尖叫声吵得不耐烦,照头一巴掌扇下去。
颜雪当即委屈直落泪,咬紧下唇跺了跺脚。
「你打我干什么,我是颜雪,你最疼爱的女儿!」
说完最后一句,颜雪突兀的声音猛地拔高。
眼前这副身体,才是我的身体。
脸上被年幼的颜雪故意泼开水,留下永久疤痕。
嗓子被她故意灌进不明药物,从此我纯净悦耳的声音不复存在。
因为颜雪嫉妒我声音比她好听,长相比她好看。
经过这几年摧残,我和颜雪从长相到气质简直天地之别。
明明从小被夸奖长大的是我,而不是颜雪。
高考那年,颜雪和我妈联手给我下泻药,提前一天喂我吃馊饭馊菜。
往里面加入大量调料,让我吃不出来坏味。
当晚我起了高烧,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
她们嫌不够,亲手端着泻药当成退烧药给半睡半醒的我喂进去。
我如她们所愿没能按时赶到考场,错过我期待三年改变人生的考试。
从此跌入泥潭,从青春明媚的校园到阴暗破败的工厂。
而我妈借口说自己年纪大了,就此退休。
我每天工作十二小时挣来的工资,全部进了我妈和颜雪口袋。
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和穿着精致的颜雪无意碰见。
她手里拿着新品奶茶,妆容时尚。
我尴尬的愣在原地,下意识扣自己因为天冷干裂出血结疤的双手。
燥热上脸,我慌忙将手背到身后。
嘴唇颤动正要开口。
颜雪却毫不在意从我身旁撞过去。
捂住鼻子面露嫌弃,言辞犀利:「哪来的乞丐,这里是你一个乞丐能消费得起的地方吗?还不赶紧滚!」
她似乎忘记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全是她口中乞丐拼命挣来的。
说完扬长而去,独留羞愤涨红脸的我。
周围逛街的行人对我指指点点。
我拼命忍住即将掉落的眼泪,朝着相反方向离去。
3、
颜雪将我拉进房间,急得团团乱转。
语气又急又凶:「怎么回事?赶紧给我换回来,我可不要成丑八怪。」
见我不吭声,颜雪伸手推搡我一下。
随即又心疼地说:「我才不要打我自己呢,要打也是打你身体。」
说着颜雪朝脸上甩了一巴掌,当即疼得泛起泪花。
如今她顶着我的脸和身体,摆出嚣张跋扈的劲。
我只想笑,这回让她尝尝被人区别对待感觉如何。
很快做好饭的我妈,打开被颜雪紧闭的房门。
扬起我曾经奢望她看见我会温柔笑的脸。
在颜雪嫉妒的目光中,准确无误牵起我的手。
我扬了扬眉毛,递了个挑衅的眼神。
颜雪看见我的小动作当即黑下脸,跟在我身后。
炙热的眼神紧紧黏在我背后。
饭桌上,一向对我非打即骂的我妈。
一脸关切给我夹油焖大虾,红烧排骨。
「雪儿赶紧吃,一会凉了不好吃。」
突然旁边伸出一只手,我正要夹东西的手一顿。
动作迅速将我妈夹给我的食物一扫而空。
颜雪飞快塞进嘴里,大口咀嚼吃的满嘴流油。
我顺势放下筷子,模仿前世颜雪不满撅起嘴的样子。
恼意瞬间遍布我妈全脸。
她一把夺走颜雪用来夹食物的筷子,站起身端起被吃空的盘子。
将剩余的菜汤泼到颜雪脸上。
讨厌油腻的颜雪看见后立马闪身躲开,下巴和胸前不可避免被泼到。
顶着我脸,撒起她习以为常的娇嗔。
在对我冷心冷清的我妈面前,丝毫不管用。
「死丫头,敢抢着吃我辛苦给雪儿补身体的肉,找死。」
我妈熟练从厨房掏出擀面杖,上面坑坑洼洼全是打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
这一次你好好享受妈妈的爱,我亲爱的妹妹。
躲避我妈暴打的颜雪,抹干净沾染油腻的嘴。
冷着脸,将我妈手里紧握的擀面杖夺走,狠狠摔在地上。
厉声大喊:「妈是我啊,她才是颜慧那个贱女人,我们身体被互换了。」
颜雪指着我哭诉,慢慢地脸上盈满泪水。
见我妈停下脚步,狐疑地目光在我们身上流转。
我笑了,凑到我妈面前。
笑盈盈地说 :「我姐今天有些反常,怕是不想按时上交工资,故意装疯。」
我故意拿捏我妈痛处,除了颜雪她最在意钱。
我妈听闻绷紧脸,脱掉鞋子拿在手里,满屋追着颜雪打。
一边追一边骂:「想独吞工资门都没有,老娘把你养大就是为了以后挣钱给我花。」
「你妹以后还要上好大学,你永远别想摆脱这个家。」
听见这番话,我只觉得鸡皮疙瘩冒满全身。
使劲压榨大女儿补贴小女儿,我妈这颗心歪得没边。
4、
颜雪被我妈赶走,压着人进黑厂干活。
而我顶着颜雪身份重温校园生活。
足足一个星期我才适应这种生活,不用为了钱拼命打工。
每天回到家衣来张口,饭来伸手,原来被偏爱的感觉这么幸福。
再次见到颜雪,她带着一群人堵住身穿校服的我。
整个人流里流气,嘴里嚼着口香糖。
两指间熟练夹了根女士香烟,当着我的面吞云吐雾。
身上穿着我前世不曾穿过的皮衣短裤,脚踩高跟鞋。
嘴巴抹得血红,俨然成为混迹社会的小混混。
我佯装害怕瑟瑟发抖,却悄然拨通我妈手机。
她一心想吸血,生活费已经推迟了好几天。
我妈去了工厂好几次,没能找到颜雪身影。
如今有了消息,我妈恨不得下一秒立马出现在颜雪面前。
毕竟在她眼里,颜慧只是人形提款机。
颜雪不慌不忙走到我面前,用另一只手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力道之大,左耳嗡嗡作响。
我抬手摸了摸出血的嘴角,看向颜雪无声笑了。
最疼爱的女儿被当成草的大女儿痛打。
我很期待我妈看见这一幕会是什么反应。
见我丝毫不惧,不把我放在眼里的颜雪顿时怒了。
招呼身后最近混来的狐朋狗友。
危险眯了眯双眸,嘴里蹦出两个字:「搞她!」
一个个眼底乌青,脸色蜡黄的男人,典型纵欲过度。
眼看眼前这几个男人靠近我。
突然从拐角冲过来一位中年女人,我妈挺着肥胖的胸脯。
手上拿着手腕粗的木棍,见到这一幕气歪了鼻子。
抬手往颜雪身上挥舞过去,大叫:「贱蹄子,敢找野男人凌辱你亲妹妹,你还是人吗?我怎么生了你这个畜生。」
我妈气急败坏的嗓音充斥整条巷子。
男人们眼看我妈出现,对视一眼默契退到一旁。
颜雪额头青筋直冒,怨恨地眼神射向我妈。
「你是不是眼瞎,我才是颜雪你认不出来?」
气上头的我妈哪里听得这些话。
挥舞木根的手更加起劲,备而不防的颜雪后背挨了一棍子。
疼得她龇牙咧嘴,眼神阴狠转而盯着我。
无声说了句:「你等着。」
我双手抱胸,冷眼看着眼前这场闹剧。
颜雪那些狐朋狗友被我妈大声斥责赶走,几人对视一眼,摸了摸鼻子灰溜溜跑了。
颜雪见状想跑,却被我妈揪住耳朵。
「敢偷跑不给钱,回家我再狠狠地收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