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让顾铖生气了。
他似乎没有想到,我这个舔了他五年的舔狗竟能这么平淡的放下。
他以为我会嫉妒、会吃醋、会拙劣的争宠,只求他能把目光停留在我身上一瞬。
毕竟这五年来,我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他永远不会爱我,却又舍不得扔掉一个为他无怨无悔、任劳任怨的追随者。
可我直接搬了出去。
我告诉他,钥匙就放在桌上,他这些年送我的东西,我纹丝不动的寄回去了。
他不回我,快递也拒收。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
直到一个多月后,他才屈尊降贵,给我发了消息。
“闹够了没有?”
“今天回家。”
在我犹豫怎么拒绝时,他又继续发道:
“温温,我喝了酒,胃很疼。”
温温……
看着那两个熟悉又陌生的字,我愣了半晌,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下来。
下班已经是八九点钟了。
我把外卖过来的醒酒汤倒进保温桶里,坐车回去。
顾铖一直觉得,我是为了讨好他,才学会掌握各种厨艺,天天做他爱吃的菜。
但其实,我也不是每天都那么闲。
我已经可以很熟练的用他人的手艺冒充自己的成果。
反正他吃不出来,看见我乖顺的样子,还会得意洋洋。
结果到家一推门,只见满地彩带、奶油污渍,空酒瓶摆了一排,一片狼藉。
浓烈的酒气伴随着香水味。
我皱了皱眉。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被人群簇拥着的顾铖,以及……娇弱的依偎在他怀里的女人。
我曾经无数次在顾铖的手机上看到过这张脸。
这就是安安。
他的白月光。
“顾少,还是你有本事,一个电话真让温璃送醒酒汤过来了。”
“对啊,谁能想到曾经a大的校花成了咱们顾少的舔狗了呢。”
众人揶揄着看我,笑容中满是轻视和嘲弄。
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把买好的胃药和保温桶放到顾铖面前,转身便要走。
但顾铖此时却开口了。
“温璃,盛一碗出来,安安喝醉了。”
他似笑非笑,目光紧盯着我。
他是存了心要让我难堪。
我目光暗了暗。
小心眼的男人。
“顾铖,你不是说,喝醉了胃疼吗?你真的胃疼吗?”
我问。
空气中安静的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能听见。
“温璃,你瞎吗?”
他耸耸肩,混不吝的望着我:“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
下一秒。
随着众人的一声惊呼,我把保温桶里的醒酒汤尽数泼在了顾铖身上。
“你他妈……!”
“顾铖,老娘不伺候了!”
保温桶滚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我摔门而出,把一切声音尽数隔绝在身后。
这一刻,我内心达到了从未有过的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