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露露,公司强制加班我今天还是回不来了。明年的纪念日我会补偿你的。]
我点开最新的pyq,白锦溪分享了一桌子的饭菜,并配文
[还是哥哥疼我]
看着琳琅满目的饭菜,我想起来我花了一下午研究出来的菜像垃圾一样被打翻在地上。
我捂着本就疼痛的胃,紧紧缩在沙发上。
我自虐般的点开白锦溪的头像,发现她的头像的另一半正好跟陆止琛的能拼成完整的一幅图。
她的置顶上写着时间会证明一切。
看到此,我的双眼慢慢模糊起来,我抬手去擦,发现眼眶早已被泪水浸透。
我昏死在沙发上。
陆止琛回到家语气带着责怪
[你怎么睡在这里,我看到你发的消息才知道你肠胃炎犯了,快把药吃了,我先抱你去床上。]
他一把抱起蜷缩在沙发上的我,我盯着他的侧脸,他神色焦急,仿佛抱着稀世珍宝。
我低头看去,发现他着急的穿了两只都是右边的鞋子,我噗嗤笑了出来。
他总是这样,对我的好能让我暂时忘记他对白锦溪的温柔。
3.
我不顾疼痛,捡起了那张我们两第一次的合照。
我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跑到他的卧室。
找到了我给他买的第一件西装,我扔在了地上,我要从第一件开始慢慢的把从我的脑海了删掉,无意中西装口袋的背面掉落出来一本小巧的笔记本。
我心里升腾起一股不好的怪意。好像打开笔记本,什么真相就会呼之欲出。
我自虐似的做在床边,见证了他的内心独白。
字迹潦草但却满含爱意,以及对我的怨怼。
[锦溪我按照你说的同意跟那个人的交往。
她真的很好骗,我对他那么冷淡,她还是像舔狗一样粘巴巴的凑上来。
稍微抛根骨头,她就会摇着尾巴兴冲冲的舔上来。
你跟她不一样,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纯洁美好的。]
[我知道她在角落里偷偷看着我们两个,她真的很蠢,弄出那么大的动静还以为别人没有发现。我早就受够了那个蠢女人,等结完婚后你肯定会按照当初说好的那样跟我在一起的吧。]
我心如死灰的合上笔记本。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在你深夜为了白锦溪一句话不眠不休的为她改方案的时候。
在你想要握紧一份远大的前程,又舍不得一份刻骨铭心的感情的时候。
我们的感情早就分崩离析了。
陆止琛我对你付出的这六年就当喂了狗。
我从客厅里找到打火机,看着日记本从火苗变成了火焰,我一把丢在了地上,彻底关上了门。
脑海中闪现出之前陆止琛接到白止溪求救电话心急如焚的样子。
我登上了陆止琛的音乐账号,果不其然的看到了曾经他满心欢心的给我建立的歌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专属于别人的歌单。
我欣赏着被大火燃烧的房子。
里面存着我跟他的点点滴滴。
我第一次做生日蛋糕给他吃,他硬着头皮吃下我的黑暗料理。
我第一次给他系领带,他笑着说以后会给我更好的生活。
他第一次在客厅里向我求婚,眼神真挚。态度诚恳。
回想着之前的一幕幕我不禁笑出了声。
陆止琛,你就跟白止溪手牵手看着这套自己贷款买的房子变成灰烬吧。
5.
郊区一新房意外着火的事件上了h市的新闻,记者在现场惋惜新买的房子就烧成了灰烬。并提醒市民们注意家庭用火。
意料之中,陆止琛看到新闻后大发雷霆的质问我
[今天是锦溪的婚礼,你跑哪去了?还有新闻上的房子是怎么回事?你不会因为昨天的事耿耿于怀吧,我知道你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别闹了,赶紧回来。]
我冷笑一声,听着对话句句像是关心,句句又不离谴责。
我果断的挂了电话,把手机,电话卡全都扔到了面前的大海里。
听着浪花拍打岩石的声音,看着不远处光滑的像大理石一般的大海,我的心渐渐宁静下来。
我在沙滩上静静坐了一晚,仿佛看到了炎炎夏日,干净纯澈的少年拿着半块西瓜,海浪浸透了他的半条腿,他隔着人群呼喊我一起玩。
阳光正好,微风和煦,海风吹起他凌乱的刘海,一切都仿佛在昨。
我揉了揉发软的双腿,有细凉凉的雨丝滑落在我的眼角,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为他难过了吧。
我有属于自己的路要走,我的价值不是通过依附于某一个人才能实现的。
我打了一通电话给许久未见的闺蜜,自从我跟陆止琛在一起后,我们就没怎么联系过了。
电话那头的她带着嗔怪,听我说想去散散心,她二话不说的同意了。
我跟她一起周游了世界各地。
6.
[止溪,你听说了吗?那个茶茶在记者面前说你烧了她哥哥贷款的房子,陆只琛站在旁边隐身了一样,一句话都不说,真是个废物。]
我的闺蜜义愤填膺的指责陆止琛的忘恩负义。
[当初不是你好心,凭借他的能力能进的了叔叔的公司,你还照顾他的自尊心不让他知道,真的是端起饭碗骂娘。]
这个房子我对外说是陆止琛买的,其实以他的工资连首付都付不起,全程他没有出过一分钱。
就是为了照顾他浅薄的自尊心。
现在他倒是恶人先告状了,陆止琛你不仁别怪我对你不义了。
我火速定了两张回国的机票,我把白锦溪约到了咖啡馆。
白锦溪穿着一身纯白色长裙,长发飘飘一进门就吸引了部分男性的视线。
她似乎对这场景见怪不怪,一路昂首挺胸坐到了我的面前。
[说吧,你想说什么?]
她一改往日对陆止琛甜美动人的嗓音,语气轻蔑不爽。
[你心里不清楚吗?我要你澄清你在记者面前造谣我的事。]
她翻了个白眼。
[可以啊,你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
她用手捂住嘴巴,咯吱咯吱笑了起来,我一眼就看到她手上鹅蛋大小的钻戒。
嗯,是个冒牌货,因为就是我爸设计的品牌,我不能再熟悉了。
[你非得把事情做这么绝吗?你没有考虑过陆止琛的感受吗?好歹我也是你哥哥的女朋友。]
她眼神一转,仿佛一把粹了毒的刀子盯着我
[你也配当她女朋友,他的心里永远只有我。]
[你都结婚了还惦记别人男朋友干嘛?]
我循循善诱。
[呵,你不懂,他的心里永远只有我,我只要稍微扔根吃剩的骨头,他就会像饿了三天的狗一样扑上来。]
她一脸骄傲,连说话的语调都不自觉的上扬了几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