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照屿是临近第二天中午回来的。
其实,早晨醒来,我就看见了他打的未接,但没有理会。
洗漱过后,我收拾行李,只装了贴身用品,反正这所房子里属于我的东西没几样。
准备出门,他往里走,我两碰了个正着。
他西装革履,轮廓依旧俊朗,细长锐利的眉眼扫过我手里的行李箱,又转向我,「真要分手?」
我感到好笑,「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说完,我往出走。
他却用手抵住门框,语气无奈,「是因为嘉月吗?」
「你知道,她刚回国不久,朋友一场,我只是帮她过个生日而已,又没有发生什么。」
我冷哼一声,「朋友?之前她说发烧你去照顾她,一夜没回来,还有她崴了脚,你饭都不吃就送她去医院,谁家的朋友需要这样。」
顾照屿愣了一下,皱眉说道:「许冰,你以前不这样斤斤计较的。」
是啊,我以前对他总是一味忍让。
他说工作忙,我不敢打扰他,我两同时流感,我发着烧还照顾着他。
现在看来,我的不要求在他眼里成了理所应当。
我沉了口气,「顾照屿,你扪心自问,到底是我计较,还是你偏袒,自打她回来,你对我越发冷漠,你不就是想用冷暴力逼我先说分手吗?现在我如你所愿,你又不让我走,不觉得恶心吗?」
我推开他的手朝外走去,他按住了行李箱上的拉杆,「我真的和她没什么,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走?」
我回头看向他,他面色焦灼,不知道的真的以为他爱我。
「我得癌症了,这个理由够吗?」
他沉默了几秒,很是无奈地开口:「许冰,别闹了好吗?」
那一瞬间,悲凉在心中化开,浓烈到挥散不去。
「放手!」
顾照屿愣住,良久之后,他终于缓缓松开手。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别墅大门。
他裹藏愠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许冰,你想好了,要是分了,我不会去找你,你别后悔。」
我没理他。
离开别墅,我坐上了通往火车站的公交。
在没完全病倒前,我去父亲坟前烧一些纸钱,要不然,以后就没机会了。
临窗而坐,看着前排的小情侣亲昵说笑,不由地想起我和顾照屿的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