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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贵的瘫痪是因为一场巨离谱的意外。
我和陈贵是相亲认识的,家里媒人介绍,把人介绍的天花乱坠,什么五险一金正式工,什么180优质男青,还有什么海外博士之类的……反正管他是不是的全套上去。
我一听180,有腹肌,还有一点小资产……那叫一个疯狂心动啊。
还没见面,先爱上一半。
呃,先别管,姐就是这么肤浅的女人。
后来见到以后,反正跟媒人说的差挺远。
唯一差不远的可能就是他长得还真挺不错,白白净净的老实模样。
但是现在我算是知道了,做人不能太看脸,没好果子吃。
和陈贵相处了一年后,家里实在逼得紧,他看上去也挺老实能干的,我就光速的和陈贵结了婚。
这一结婚扯了证,真是妖怪照了照妖镜,开始原形毕露。
结婚还没一个月,工作没空,钱包先空了。
看着余额里仅剩的0.68,二十多年来,我头一次怀疑人生。
为了调查真相,第二天我就悄无声息的在家里安上了监控。
姐倒要看看是那个小偷敢动姐的金库。
监控刚安上还没两天,小偷就现出了原形。
仔细一看,嘿,小偷竟是我老公。
当天下班我们就爆发了激烈的争吵,这我才知道原来陈贵他居然赌博,并且根本没有正式工作,之前带我去见的人,公司全都是骗我的。
「怎么了?你现在嫁给老子就是老子的人了,老子花你点钱怎么了?」
别的忍忍就算了,赌博真忍不了一点,当下我就决定,「离婚!」
结婚容易,离婚难。
我想尽办法,陈贵也不答应同我离婚,我本来已经做好打长期战的准备了,结果陈贵松口了。
去离婚的路上,陈贵看着我阴阳怪气道,「段美玉,你可想好了真要跟我离婚是吧……你可别后悔!」
我眼都不挣,嫌弃的回,「放心吧你,姐现在巴不得离你远远的。」
「你跟我离了婚可就是二婚,谁会要你这个破鞋,被我都玩烂了,到最后嫁不出去了还是回来找老子。」
「呵呵,你也配,老娘就是嫁不出去也不会找你这个赌鬼的,你算什么东西,老娘想到你恶心,闭嘴吧。」
话音刚落。
「砰——」
我的身子顺着惯性向前冲去。
陈贵真的闭嘴了。
再一睁眼,我没事儿,陈贵瘫了。
陈贵的惨痛经历告诉我们,开车的时候一定要专心致志,别跟人吵架,要不然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陈贵瘫了以后,他妈死活不同意我们离婚,非让我对他儿子负责。
没办法,只能先这样相处着。
3
正吵到兴头,一个陌生又矫作的女声插了进来。
「哎呀,阿姨别生气,当心气坏了自己身子,不值当,咱不跟她这种泼妇一般计较啊,阿姨快来这里坐。」
泼妇?谁?我吗?
我关上门,走到电视前,打量着沙发上坐着的一男一女。
她对着我翻了个白眼,一副女主人的模样,「看我干嘛?没听见阿姨的话吗?还不赶紧去给我们做饭,泼妇。」
孕妇孕妇,姐不跟孕妇计较。
旁边的男人一边色眯眯的看着我,一边附和,「就是就是。」
就是个毛哦,姐不跟孕妇吵架还不能跟你个猥琐男吵吗?
「做饭?」我冷笑一声,随手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对着沙发上的男人泼了过去,「在我家对着我耀武扬威?能待待,不能待麻溜的给我咕噜。」
男人暴怒站起身,一脸想揍我的模样。
婆婆焦急的站起身,「段美玉!」
下一秒,我将杯子狠狠地放在桌子上,俯身到她脸前,扬眉问道,「怎么?给你两天好脸色又忘了这是谁家了是吧?」
「你……」
我捋起袖子正准备大干一场,手机铃声响起,是老板的电话,这得接。
我快速的打断婆婆的话,「一个小时以后做好饭叫我,这个期间别让我听见一点声音。」
转头,我熟练的换上甜美的声音接起电话,「喂,老板~」
「今晚把兴城国际的那个项目赶出来发我邮箱里,那边急着要。」
万恶的资本家!下班了还要压榨员工!老娘才不……
「这个项目弄好了,总部说让你去负责临城那边的新公司,工资直接翻倍,年终奖好像有一百万左右……」
嘿嘿嘿,我的老板是全天下最好的老板,嘿嘿嘿。
「保证完成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