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换下婚纱我来到了和齐越礼的新婚别墅。
刚下车就看见了满院子的狼藉,此时江月还在让人门外搬东西。
别墅的管家看见我站在院外,赶忙小跑过来跟我解释这些都是江小姐的主意。
江月站在院子里还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太太,在您没有嫁过来之前江小姐有的时候会在这里住。
但今天她这么做我们真的拦不住,所以.....”
我走进院子,看见我的高定珠宝和衣服都在草坪上扔着。
“你以为嫁给越礼哥哥,你就是这里的主人了?
我告诉你,这里一直都有我的位置!”
她说完像是泄愤一样狠狠踢了一脚我的东西。
我俯身捡起地上的澳白珍珠项链,吹掉了上面的草屑。
江月抱着胳膊站在一边继续出言不逊地挑衅我,让我识相一点。
我扬了扬手,身后的保镖直接上前把她摁跪在地上,而后甩了她两个耳光。
打得她嗷嗷直叫。
我作为家里的独女,家族内的幺女何时受过这种委屈?走过去把项链狠狠摔在她脸上,而后一把拽住她的头发柔声说: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所以你做的这些我权当是你年少无知,原谅你。
但是想爬到我的头上拉屎你是做梦!要是再有下次,我会让你永远滚出港城!”
她张牙舞爪地叫嚣着说齐越礼一定会给她出气的。
我用力掐着她的下巴,新做的指甲嵌进了她保养的娇嫩的小脸,“哦?那我等着你们,随时欢迎。”
我用力甩开她,踩过她的手进了别墅。
把管家叫了进来,“让江小姐把今天损坏的东西给我一比一复原。
限定款式的物件,就照价赔钱吧都是一家人我也不为难她了。”
随后靳家的佣人把一份价目表送到了管家的手里。
表单上的这些被损坏的嫁妆顶的上齐越礼三年的薪资了。
我坐在沙发上告诉管家把江月的东西全清出去,我看着碍眼。
管家一副为难的样子,说江月的东西都是先生亲自置办的。
“照做就好,有事我担着。”
于是管家和佣人们一起动手把二楼次卧的东西全都抬了出来。
接着就听见了江月在院子里嚎叫说不许动她的东西。
3
我打了江月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齐越礼的耳朵里。
没等到晚上齐越礼就带着江月回来了。
他们两个坐在沙发上,他帮她包扎着手上我踩出来的伤口。
如此一看好像我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我把剪纱布的剪刀递过去,却被齐越礼一个不注意划伤了手指。
我本能缩回手轻吹着伤口。
但他却一点都没有要道歉的意思,而是反问我这样疼不疼。
他语气不善,“这么小的伤口你都觉得疼,你踩月月的时候想没想过她?
究竟是没有教养?你们靳家就是这么教你的?”
此时沙发上坐着的江月有种妲己得逞的既视感,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下一秒则对着齐越礼嘤嘤嘤。
齐越礼继续给她包扎,我抓起桌上的碘伏直接泼在了江月的脸上。
“靳海棠,你他妈疯了吗?你要干什么?”
齐越礼气急摔了手里的东西,指着我的鼻子骂我。
看他暴怒的样子,感觉他下一秒就会打我。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眼,走过去甩手给了他一个耳光!
看着留在他脸上清晰的五指印我心情大好。
“我不想干什么,这一巴掌就当是给你提个醒,靳齐两家的合作刚开始。
你和你的小情人最好不要来挑衅我,要是玩娇妻文学就给我滚出去玩!”
齐越礼抓起茶几上的茶杯想摔向我,犹豫了一下摔在了墙壁上,玻璃渣溅得到处都是。
此时屋里的佣人们被吓得都躲进了厨房。
他身后的江月脸上身上都是碘伏狼狈至极,也被吓的够呛。
“靳海棠,你说话别太过分!江月是我妹妹!”
谁管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再说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看着江月娇滴滴地抱着齐越礼的胳膊站在他身后,我更是被讽刺到了。
我随手摘下贴在花瓶上的囍字放在他面前。
“既然你娶了我,这个家的女主人就是我。
咱们和和气气的两家合作才好继续。
下次再让这种乱七八糟的人进来,别说我真不客气!”
我起身走到江月面前,“今天这些都算是开胃的小菜,要是还想见识我的手段你可以继续。
别人怕齐越礼,我可不怕。”
